而且離得這麼近,就算戴了口罩能起多大作用。
松田陣平用堅決的態度指揮著萩原研二站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其實目前最好的辦法是直接讓萩原研二離開,但松田陣平知道萩原研二是不可能同意的。
要不然他也不會寧願戴著足足有12層厚的脫脂紗布口罩也要湊到自己身邊來。
“他倆感情真好啊。”
“是啊。”
“小研二真是太可愛了。”
“你家陣平也很可愛呀。”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忍了忍,松田陣平終於還是忍不住瞪向一直在旁邊看好戲的幾個心很大的大人。
hagi還小不懂病毒的危害,你們大人還沒點常識嗎!
知子莫若母。
見兒子在瞪自己,松田悅子笑咪咪走到床頭摸了摸松田陣平的額頭:“放心吧,問過醫生了,只要小心點就沒問題。”
雖然摸著額頭的溫度已經正常了,但保險起見還是又測了一下|體溫。
即使已經確認過很多次,但再一次看到這已經退到三十七度之下的溫度線後,松田悅子還是欣慰地點點頭。
先準備好了一件外套,松田悅子扶著松田陣平從床上坐起來。
在松田陣平因為身上被汗水浸透的衣服與冷空氣接觸而感到寒意前,乾爽的衣物便將他包裹住了。
“現在換衣服容易著涼,等明天情況穩定了我們再換衣服,好不好?”怕松田陣平覺得不舒服想要換衣服,松田悅子先一步解釋道。
又被當小孩子哄了……
松田陣平彆扭地點點頭。
每當這種時候,他都希望世上能有時間大法,可以讓他略過尷尬的幼年時期,直接跳到上警校。
哦,不對。小學不能跳過,到時候有好多事要做呢。
剛坐好,松田陣平就看到萩原研二手裡拿著水杯,站在不遠處正期期艾艾地看著自己。
意圖是什麼,已經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