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怎麼就大失敗了!
意識消散的最後,他聽到了某人驚恐的叫喊聲:
“小陣平!”
……
最後還是又進了醫院。
不過問題不大,只是後腦勺腫了一塊兒,離原本的傷口還有一點距離。
但介於松田陣平腦子才好不久,幾個大人還是壓著他又做了一次全身檢查。
確認松田陣平是真的一點事兒都沒有,兩眼一直含著淚泡的萩原研二這才吸了吸鼻子,把眼睛裡多餘的液體憋了回去。
就是眼眶還是紅紅的。
看著萩原研二這幅可憐兮兮的模樣,松田陣平很是無奈。
“我都說了沒事。繩子的問題也不在你身上。”
要怪就怪骰子。
都是骰子的錯!
無論怎麼想,能這麼輕易地骰出大失敗,不是骰子的問題還能是誰的問題?
但這些都受限於規則,沒辦法和萩原研二說明。
聽了松田陣平的話,萩原研二搖搖頭,十分自責:“如果不是我沒有抓緊繩子的話,小陣平你就不會受傷了”說著說著,眼中那好不容易壓下的溼意又有浮現的跡象。
“或者如果我一開始就不叫小陣平你來玩的話,你就可以一直平平安安地坐在樹蔭下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又一次進了醫院。
“但那樣的話我就不會像現在這麼開心了。”
松田陣平的話像一把金光閃閃的鑿子,用力敲開了萩原研二心上的烏雲。
暖暖的日光照下雲層,為泵動的心臟提供溫暖。
松田陣平雙手捧住萩原研二的臉,認真與那還潤著溼淚的紫眸對視。
“hagi,那時候你叫我去玩的時候,我很高興哦。”
“如果沒有你,我真的會一直在那裡寂寞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