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聞言,身體坐著沒動,轉頭隔著樓板建築,視線向酒樓門口望去。
他的目光直接穿越物體的阻隔,看見酒樓門外,除了謝亮等人以外,那個先前被假貨擄走妻子的青年宗師,這時正拉著自己的妻子,一同來到酒樓門口。
先前面對也是武聖境界強者的假燕趙歌,卻不肯忍氣吞聲屈服的青年,這時卻單膝跪地,向酒樓行以大禮。
他甚至都不知道燕趙歌到底在酒樓內何處。
但夫妻二人一同行過禮之後,卻沒有繼續留下,更沒有試圖再次求見燕趙歌,而是直接轉身離去。
燕趙歌見狀,目光中反而多流露出幾分讚許之色。
目送對方漸漸遠去,燕趙歌徐徐點頭:“確實有幾分骨氣。”
那個穿黑衣,擄他妻子的假貨,應該是玉陽山脈那邊的一個獨行武者。
雖然有親朋的可能性比較低,但殺了他的人,卻仍然可能面臨報復。
其身亡是因為燕趙歌,但卻是那被擄了妻子的青年宗師親手殺人。
對方惹不起燕趙歌,卻有可能殺這個青年來洩憤。
這種情況下,此人仍然敢痛下殺手,事後又只是向燕趙歌道謝,並無尋求庇護,就此賴上燕趙歌一行人的意思。
“他的資質,其實不弱,中等偏上,只是學武稍晚了一些,不過未嘗沒有大器晚成的可能。”燕趙歌對阿虎說道:“雖然性情有些魯莽,但心志不錯,給他個機會好了,去留隨他自願。”
阿虎心領神會:“俺給他點一條明路,再準備點盤纏,願不願意遠赴皇笳海嘗試拜山入門,全看他自己。”
燕趙歌點點頭,阿虎便即退下,去酒樓外同謝亮等人打交道。
北冥分身則出了酒樓,繼續尋訪雪初晴的下落。
可惜,釣鯨城這裡看來是真的沒什麼收穫。
燕趙歌一行,便也就此告辭,離城而去,踏上前往玉陽山脈的路途。
謝家家主謝亮,到底沒能見到燕趙歌,阿虎話裡客氣,但他卻心中忐忑,不知道燕趙歌對先前的事情是否真的不放在心上。
按理說,燕趙歌並不經常在落日群島活動,就此錯過也沒什麼大不了。
但謝亮心裡總感覺,自己和家族,似乎錯過了些重要的東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