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失蹤多時,突然再次出現,更有武聖相隨,群龍殿至寶相護,著實出乎大日聖宗等人預料之外。
但黃旭還是決定動手,他敢動手,自然有十足的依仗。
雖然丟了大日衡天尺,但斫天斧同樣是聖兵,雖然之前受重創如今尚未修養完滿,但元氣已經恢復,黃旭也已經漸漸熟稔這件聖兵。
不管是那陌生的武聖,還是古怪的宮殿,此刻都被光明宗的兩位武聖牽制。
廣乘山裡的人被擋住出不來。
那陌生武聖如果敢把傲寒武衣給燕趙歌,其自身就抵擋不住晉傑。
如此一來,斫天斧在手,黃旭自然有把握拿下大宗師境界的燕趙歌,所以他慨然出手。
雖然可能引起楊展華、晉傑的不滿,但大日聖宗也必須要有所表現才行,否則難免被人看低。
於是,黃旭便出手了,然後……
然後他就懵了。
一旁的大日聖宗武者也全都懵了。
連正在同北冥分身交手的晉傑都呆了一下。
一件聖兵,被一根竹杖打得倒退?
那還是竹杖嗎?
莫非是什麼特殊的寶物?
神物自晦,所以外表看不出奇特之處?
可是左看右看,除了泛著淡淡紫光以外,怎麼看都只是一根普通的墨綠竹節。
沒有任何靈氣流露,沒有絲毫獨特的力量彰顯,就算在同斫天斧接觸,將斫天斧打退的那一瞬間,也感受不到任何神異。
可就是這樣一根不起眼的竹杖,打退了聖兵斫天斧,更一杖抽碎黃旭隨身的上品靈兵九陽袍。
九陽袍,大日聖宗宗主隨身的上品靈兵。
大日衡天尺一般掌握在宗門中最強者手裡,不一定為宗主專用,而這件九陽袍就相當於大日聖宗宗主的身份象徵。
可是,現在卻被一根看似普普通通的竹杖,一下子打得崩滅!
黃旭目瞪口呆,只感覺眼前一黑,差點從半空中摔下去。
“這小子好古怪!”晉傑看著燕趙歌手中墨綠竹杖,再看自己眼前的北冥分身,心中凜然:“這個武聖,沒有自己獨立思想,而是這小子煉化的一具分身!”
“大宗師武者煉化武聖為分身?!”
晉傑深吸一口氣,頭一次認真打量燕趙歌,更是吃驚:“真實年齡,沒比外貌大出多少,這麼年輕的年紀,元符大宗師?!”
他定了定神,劍光一展,波瀾萬丈,就向著燕趙歌本身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