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話……咒力哪裡來的屬性,所有的咒力都是由負面情緒匯聚而成,是人類最晦澀的,最陰暗的,最不能被展露在光明下的情緒。
她的查克拉屬性理所當然是陰,在這個世界繼承的這具身體,也是陰屬性,對於陰影操控方面非常順手。後來因為喜歡拿弓箭轟炸,這才又開發了一部分火屬性的查克拉,但她接觸這部分的知識比較晚,目前進展不大。
又是一陣狂轟亂炸。
密集的人群使轟炸的難度變得極低,根本就不需要瞄準,只需要抽出箭來射出去就可以。
但相對而言的,就是人群的流動性,他們不像是糧倉一樣一動不動,而是會在感覺到查克拉後飛速擴散。
好在他們的數量夠多。
所以就算躲也能在很大程度上延遲他們的速度。
“轟——”
又是兩箭。
在射出第三箭後,她的體力就已經有點跟不上了,連日的奔波,身體疲憊地幾乎快要倒下去,能撐住全靠查克拉和咒力。再加上多次攻擊,她就會出現一種整個人掏空的疲憊感,累的都抬不動腿。
察覺到了她的狀態,同伴伸手就把她摟進了懷裡。
少年尚在發育期的胸膛單薄又結實,靠近時就能聽到他有力又急促的心跳聲。
“咚——”
“咚——!”
就算是疾馳中,這個心跳聲也太快了點。
而且……
東僑裡奈仰頭去看他的下巴,卻在下一刻被人按住腦袋塞回到懷裡。粗暴的動作,溫柔中帶著急促,像是下意識地不讓她抬頭去看到什麼東西。
疑惑在心中層層增長。
東僑裡奈當然知道同伴有事情瞞著她,他從不提到自己的家庭情況,家人,老師,他看起來是一個普通的忍者,但他很強,連暗部的小隊長在他面前也隱隱有一種以他為先的架勢。
他肯定不普通。
就算是普通的忍者,變得那麼強大後,他也應該擁有一定的名氣,而不是籍籍無名。
但她確認她沒有聽說過河村止水這個名字。
大概是個假名。
他沒有主動提起,她也不會故意去探究,人人都有保守自己秘密的權利。她又不是那種刨根究底的人,非要探究別人的秘密,最終也會因為好奇心也獲得不好的懲罰。
但她也不是傻子,他透露出來的那些訊息就足以讓她分析出一些資訊。
起初她以為他的身份需要遮掩,也許是接了什麼秘密的任務,也許是因為所處的部門不能透露自己的訊息,就像是暗部那樣,做任務的時候帶著面具,下面的臉上還有偽裝,摘下面具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這個人。
後來她又覺得他大概是某個成名的忍者,因為他一直都很注意自己釋放忍術時的狀態,會刻意地收攏一部分力量。
直到這一週他們開始被追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