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秦九爺,這是在威脅一個弱女子嗎?”
沈嘉卉瞥過視線,避開他那如墨的近乎要吞噬她的冰冷眸子,也試圖忽略,在看見他薄唇時,腦海中莫名浮現的,自己主動投懷送抱親上去的畫面。
昨夜是她主動的。
一幕幕的相處畫面,倒帶似的越來越清晰。
細膩柔白的耳際上,悄然地爬上了一抹嬌紅,她渾身燥熱難耐,試圖去摁下車窗,剛要伸出的手,就被他給拽住。
“弱女子?”
秦紹景手臂微微用力,身側的人被不受控制地帶入他的懷中,他的手抵在了她的下巴,強迫她再次跟他對視。
低沉的聲音,繼續從沈嘉卉的頭頂傳出:“你說的是你嗎,昨夜你努力爬上我的床的樣子,可不弱。”
不是都給錢了嗎,銀貨兩訖不懂啊!幹嘛還要糾纏上。
“誰努力爬上你的床,分明……分明……那只是個誤會,再說我不是已經給,給辛苦費了嗎。”
話音一落,她就後悔了。
簡直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昨夜她那些僅有的錢,在他面前應該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呵!有趣!”
佔了他秦紹景便宜,還嘴裡不饒人,說出這種話的女人,她還是頭一個。
這女人勾起了他強烈的好奇心。
秦紹景修長的手指,不斷地摩挲著她的腰間,力道一下重一下輕,就是不讓她挪開他的懷。
後座,突然靜謐無聲。
簡直就是度秒如年。
就在沈嘉卉想要開口的時候,秦紹景突然他湊近她的耳際,提了一句:“是不是努力爬上我的床,不是重點,重點是半小時後,就到醫院。”
沈嘉卉眉頭微緊,心間腹誹:這還需要你提醒嗎。
她一直記得這件事。
杏眸上修長微卷的睫毛,無力地覆下,沈嘉卉試圖隱藏掉,自己空洞的眼神中,溢位來的無力感。
看著她愈發蒼白的臉,秦紹景抬起另一隻手臂,盯著鑽石手錶上寶藍色的銀針,瞟了一眼,得意道:“準確的說,應該是二十三分鐘後。”
要證明不是處女,本就很羞恥。
何況,她還已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