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主事正背對著他看著牆上的一幅畫,管家也默不作聲退在一邊。
要是以前趙雄就那麼傻的愣地站在那裡,不知該如何處理。
當然現在的趙雄,不是三年前那個趙雄了,臉上帶著微笑看著馮主事的背影口中說道:
“侄兒趙雄給馮叔父請安!”
說罷,撩起下襬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然後挺直身語氣不悲不喜地說道:
“奉我家老夫人,懇請馮叔父務必在三天以後前來參加紅日宴席,這是請帖!”
管家接過請帖,恭敬地遞到
然後趙雄拍了拍手掌,屋外的僕役趙驢兒站在門口恭敬地舉著一盒禮物跪了下來。
管家趕忙接了過來,走上前放到茶几上開啟一角露出裡面的銀色的東西,就退到一邊繼續保持沉默。
馮主事這才回頭看著茶几上的禮物,約莫有百兩銀子,心裡頭想老趙通畢竟是地頭蛇還是有些身家的。
於是就看著跪在地上的趙雄,上下打量了幾眼。
看見此刻的趙雄身材挺拔,相貌堂堂,穿著錦袍,外面罩了一件很厚的坎肩,地上放的一件黑色的斗篷,腳上一雙白鞋。
小夥子氣宇軒昂的樣子,根本就不像三年前在暈倒在老趙通棺材前那副傻乎乎的樣子。
一看腳上穿著雙白鞋,馮主事心裡點點頭,心裡面感嘆道是一個孝順的後生。
“賢侄,快起了吧,老夫人的身體還好吧!”
趙雄微笑著爬起來,一邊上前攙扶的馮主事坐下,一邊笑著說道:“我母親身體好著呢,就是最近老是嘮叨,三年都沒見金夫人了,怪想她的!”
金夫人金鳳是馮主事的正牌老婆,跟趙雄的母親王氏是手帕交,平常裡最是要好。
馮斌馮主事能有今天七品官的成就,多虧了金夫人的孃家。
馮主事看完請帖,就摸著鬍鬚對剛剛落座的趙雄笑著說道:“三日之後,我跟我家夫人去趙家莊拜會老夫人。
至於我答應你父親的,我也會安排!”
趙雄聽聞趕快站了起來,一弓腰抱拳行禮道:“那就有勞馮叔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