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男人,該說話算話,不能出爾反爾。”楚雲梨輕哼一聲:“先前你要這麼說,我絕不會拿人參出來。你救了人,又想反悔,之前是在騙我”
“不是。”陳南康沒想騙人,他一開始想的是先把人救回來……跟感情比起來,當然是小命重要。相比起兩人長相廝守,他更希望吳青靈能好好活著。
“那就別說廢話。”楚雲梨擺了擺手:“咱倆已經沒了婚約,男未婚女未嫁的,不好單獨相處太久。你不要名聲,我還要呢。”
陳南康還想再勸,可面前女子已經重新去摘果子,明顯不打算搭理他。他不甘心:“月娘,如果青靈因此沒了,你揹負得起一條人命嗎”
楚雲梨頭也不回:“她身上的傷又不是我捅的。我不是大夫,救不了人,且我還拿出了千年人參救命,已然問心無愧。她明明能活,卻偏要矯情地奔著死路去,跟我有何關係”
陳南康啞口無言,解釋:“青靈她特別重感情……”
“好像我不重感情似的。”楚雲梨將手裡的果子丟進籃子,呵呵冷笑:“她這種性子,若是在成親當日被你撂下,還不得當場就要死要活我沒尋死,可不代表那些事沒發生過。”
陳南康無言以對,這麼一算,他好像……確實挺過分。
“月娘,婚約的事,是我對不起你。其實早在三個月前我就想要退親,爹孃他們不答應……”
楚雲梨打斷他:“不管是誰阻止你退親,在我眼中都是陳家對不起我。少廢話!”
陳南康啞然,眼看今日事談不成了,再留下會把人惹惱。他轉而道:“我那有個酒方子,用這種果子泡酒味道特別好,稍後我讓人送來。”
“別。”楚雲梨揮了揮手:“我就是摘著玩兒,不想釀酒,也不喜歡喝酒。”
陳南康想討好她,被拒絕了本就在意料之中,也不失落,道:“月娘,在我眼裡,你永遠是我妹妹。”
“呸!”楚雲梨不客氣道:“少套近乎。可別覺得外人都知道我認了親,就真的是你們陳家的養女。那只是權宜之計,糊弄人罷了!”
陳南抿了抿唇:“我想說的是,我願意照顧你。”
“這就更是個笑話了。”楚雲梨滿臉嘲諷:“從小長這麼大,也就是你將我臉皮揭了下來。我可承受不起你那所謂的照顧。”
她手中果子一拋,精準的丟到了陳南康頭上:“滾!”
陳南康被果子砸得眼冒金星,眼看對面女子還要動手,他只得趕緊往後退。
吳青靈還等著他照顧呢,他可不能受傷……萬一他倒下了,爹孃對青靈沒什麼好感,不說照顧,不教訓人就已經是特別疼他這個兒子了。
楚雲梨把人打走了,卻還不解氣,起身去了正院,找到了顧氏,將事情說了:“你們這是欺騙!”
顧氏只覺頭疼:“不是的,南康他熬了夜,腦子不清楚。所以才會跑來煩你,你放心,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
楚雲梨滿意了:“姑且再信你們一次。”
顧氏偷瞄面前女子神情……說實話,她真的想讓查米月搬走。實在是這人太難相處,太難伺候,再呆下去,不止不能將人哄好,誤會只會更深。等到查米月的怒氣積攢到一定程度,陳家就完了!
“月娘,住在府裡還習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