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人最近都住在自己陪嫁的院裡,她莫名其妙人打了一頓,還留下了點隱疾,走路都是跛的。那天江夫人回去之後,跟她分析了一下,認為動手的是將軍夫人。
開始她為是陳倩雪,哪怕叫囂報官,卻也知道有陸守凱護,絕查不出什麼。既是將軍夫人動手,那就更不敢計較了,只能認栽。
“這麼事,怎麼沒跟一起去呢?”
楚雲梨沒放她進,陳夫人直接站在門口叉腰大吼。
“有事,你去做將軍夫人啊!正室不做,跑去做沒名沒分的女人,不要臉。”
這種,暗地裡說的人不少,但沒人敢說到楚雲梨。
丫鬟聽見後,覺得不能再容忍了,不然,任由陳夫人繼續罵,稍後又會弄得滿城風雨。楚雲梨聽到丫鬟稟告後,抽了根鞭就去了大門口。
大門開啟,陳夫人看到裡的女,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口中繼續叫囂:“你若敢當街打人,我就敢去告你,現在將軍已經不在,我就不信還有人會護你。”
楚雲梨揚眉,上幾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咱們進去說。”
不知怎地,陳夫人有些怵她,心裡直發毛。下意識就想掙扎,但卻沒能掙脫,反應過時人已經到了院裡。
她想轉身就跑,卻發現大門已經關上。
楚雲梨背靠大門,把玩手裡的鞭:“夫人,之你幾次三番陷害我,我一直騰不出手,如今你自己送上門,那我就不用客氣了。”
陳夫人看她似乎要打人,急忙道:“這天底下是有王法的,我是你長輩,你打了我,一定會坐牢。”
楚雲梨煞有介事地點頭:“是呢。所,這大白天不好動手。就比如上一次你受的那些傷,到現在也沒抓兇手。”她開啟門:“你走吧。”
言下之意,回頭會找機會揍人。
陳夫人瞪她:“我沒出事便罷,若是出了事,一定和你有關。”
楚雲梨乾脆重新關上了門:“之那些年裡,你自己得罪了不少人,這裡想揍你一頓的人多了去。既然你要把們做的事按在我頭上,那我還不如直接打了再說。”
音落下,她手中鞭揚起,狠狠抽下。
只一下,陳夫人抽得趴倒在地上,她痛得喊都喊不出,看的女,眼中滿是懼怕。
楚雲梨似非:“這可是將軍教我的自保手段呢。我如今知道打哪個地方人會痛,打哪個地方人會殘!”
陳夫人瞪大了眼:“你……你住手!”
“我憑什麼聽你的?”楚雲梨皮肉不地道:“你跟個老鴇似的將我往別人的床上送了幾次,如今我習得了事回,當然要讓你試一試。不必客氣!”
說,又是一鞭抽出。
陳夫人身顫抖不止,背上的傷痛得她眼陣陣發黑,她真覺得自己會打死,一時間,也顧不得體了,急忙開口求饒:“我錯了!”
楚雲梨知道她不是真的認了錯,但還是順勢收了手:“你去告狀沒有用。將軍走的時候念舊情,各處都打了招呼的。”
這自然是假,只看陳夫人有沒有那個膽跑去告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