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處置!”
稍晚一些的時候,楚雲梨就聽說陸守凱遭人刺殺,危在旦夕,整個人已然昏死過去。能不能救回來全憑天意。
聽那話裡話外,好像人下一刻就會死似的。
剛得到訊息,外頭柳英就帶著人怒氣衝衝而來,手裡又拿了一根鞭子,比上一次的倒刺更尖銳。
“陳倩雪,夫君沒有跟你糾纏的時候,從來沒有受過這些傷。自從將你接到身邊,身上的傷就沒好過,你就是個災星。”柳英振振有詞:“肯定是你搶了夫君的氣運,你受傷了,他一定會好!”
楚雲梨訝然,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不過,柳英此人向來不講道理,打人找個理由已經是對不得她,上輩子她可經常一言不合就往死裡打陳倩雪。
“你要打我?”
柳英手中鞭子一揮。
楚雲梨偏頭躲了:“醜話說在前頭,你打了幾下,回頭我會讓陸守凱還回來。”
柳英最恨的就是這個女人將陸守凱拿捏在手心,好像這男人是她的似的。
“還敢躲!”
“不躲是傻子。”楚雲梨避開她,拔腿就往外跑,她動作飛快,身後跟著一大串,卻始終沒能將她追上,沒多久她就到了陸守凱的屋中:“快起來,別裝死。”
床上的人一動不動,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似的。楚雲梨冷笑一聲:“再不動,解藥可就沒了。反正我已經不想活,有個將軍陪葬,這輩子值了。”
這樣的話出來,陸守凱哪裡還躺得住?
陸守凱緩緩睜開眼睛:“發生了何事?”
話音未落,柳英已經衝了過來,鞭子也緊隨而至。楚雲梨一把扯過被子擋了。
鞭子將被子抽破,裡面的棉花飛得到處都是,可見這一鞭的威力。楚雲梨惱了,踹了一腳陸守凱:“她揮了三下,給我打回去。若你不聽,我就拉著你一起死。”
陸守凱:“……”
他哪裡敢打柳英,真有那本事,早就納妾了。當下裝作一臉為難:“柳家父女對我有大恩,我若是動手,那就是恩將仇報,到時就真的成了畜牲了。”
“成了畜牲好歹還有一條命在!”楚雲梨冷笑:“不想活了是吧?”
陸守凱想活,無奈出聲:“夫人,住手!”
柳英狠狠瞪著他:“你還要護著這個賤婦?”
不護不行啊!
陸守凱嘆口氣:“夫人,有話好好說,先把鞭子放下。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別讓我為難。”
柳英隱約知道他有把柄在陳倩雪手中,看這樣子,應該又被拿捏住了,一瞬間,她真的殺人的心都有,將鞭子狠狠丟下,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站住!”楚雲梨沉聲道:“打了人就走,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