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繼孝啞然,話是這麼說,可他哪敢將面前女子當著自己的妻子?
尤其這女身手不凡,特機敏,反應快,壓根就不是一般。他若真有點旖旎心思,怕是要被打死。當然,他想到拼命給自己留下孩子後離開的妻子,就什麼心思都沒了。
姜父是從口中得知自己兒子被接走的,當時他心裡有點慌,特生氣,來不及多想,直接就奔到了鎮上。敲開門看到妻子,他質問:“姜繼孝走的時候為何不跟我說?好歹老子養了他那麼多年,簡直一點良心都沒有,多年父子情分在他眼裡到底算什麼?他這般涼薄不計恩情,回家之後胡家那邊不多看重他……”
薑母委屈壞了:“當時走得特著急,那邊催得厲害,來不及跟你說。”
“那走了,你為何不回村裡給我報個信?還讓老子從的口中聽說這事……”姜父一步擠了進去:“他們都將你留在這裡,難道你真以為他認了有錢的爹後還奉養著你?”
薑母在小夫妻倆走了之後,心裡嘀咕著這事呢,聽到男的話,她眼中有一瞬間的慌亂。
恰在此時,孔氏從廚房裡探出頭來:“他們是先去城裡安頓,然後回來接嫂嫂。臨走前還特意囑咐讓我留在這裡照顧嫂嫂呢。”
聞言,姜父還覺得姜繼孝挺靠譜的。就是那混賬兒子不肯孝敬他這個爹。
孔氏在村裡是出了名的做飯,有她照顧一日三餐,忒有福氣了。
姜父問了半天,聽到的就和外傳言的那樣,胡夫那些所謂的排場和下在孔氏口中,說的還不如外詳細。他倒是想留下來呢,可孔氏不讓,加上他心裡有事,很快就回了村裡。
羅氏得知被接走,坐不住了,聽說姜父從鎮上回來,急忙登門。
“如何?”
姜父恨恨道:“已經走了。”
他先前打算的是由自己接洽胡家的,就算他們想要順利接走,要先給他一筆好處。再有,他還打算在胡家面前抹黑一下沈嘉魚的名聲,進而將月兒送到姜繼孝身邊。
結果呢,通通都被打亂。姜父揉了揉眉心:“這樣,我帶著月兒去城裡,見機行事。如果不能讓月兒留在他身邊,那月兒就是我女兒,是他的親妹妹,他得照顧著!至少要給月兒說一門不錯的婚事。”
而兩不知道的是,月兒的叔叔,就是羅氏先前男的弟弟此刻已經到了姜富家中。
當初羅氏改嫁,那邊夫家是不願意讓她將孩子帶走的,反正就一個丫頭嘛,留下來總不餓著她,大點就用聘禮給她做嫁妝送出門,就當全了這份親情。而羅氏非要帶著女兒給,林家是真的不放心,萬一再嫁的男是個畜牲,對孩子起了不軌的心思怎麼辦?
林家不願意沒法子,這孩子沒了爹,就得靠著娘。除非娘沒了,才輪到親戚照看。林家這些年諸多不放心,乾脆和姜富當作親戚走動,一直沒有斷了來往。
月兒的叔叔林黑子不是一個來的,還帶著自家妻子。林何氏是個爽利的女,手腳麻利,做事快,她進門後寒暄了幾句,拉著月兒說了幾句話,就跟姜富說起了正事。
“月兒年紀已經不小了,姑娘家終究都是要嫁的,留得太久對她不好。”何氏笑吟吟:“今天我來呢,就是覺得有一婚事挺合適咱們月兒。”
羅月兒面色微變。
何氏看在眼裡,自顧自繼續道:“這後生是鎮上的家,賣燒餅的李家,你們可知道?”
鎮子不大,攏共就兩家賣燒餅的。李家的燒餅稍微要小點,味道好,而另一家比較實惠,兩家生意差不多。每到逢集,都忙得不可開交。
生意嘛,忙才好呢,就怕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