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梨不是銀子多得到處撒,而是她得讓人知道,如今的她就喜歡識時務的人。只要不與她作對就有好處呢,如果暗地裡願意給她報點訊息,還有更多的好處。
屋,蔣啟海確實還沒有起。
楚雲梨在門口時又險些被丫鬟攔住,她直接推開了門。
蔣啟海上疼痛,本就睡不著,剛剛閉上眼睛,就被這聲音吵醒,他本就想發脾氣,看到來人時楚雲梨,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又來做甚?”
“方你爹孃在吵架。”楚雲梨站在床前:“如今的你在府裡就跟個聾子和瞎子似的,這事我要是不來告訴你,你就不會知道。”
“夫妻之間吵架正常。”蔣啟海這話是真心的,他壓根就沒當一事,重新閉上了眼睛:“妙顏,以前我好的時候你從來不往我跟前湊,現在你天天來看我。是不是對我舊情復燃?想要和我再續前緣?”
“我是知道你成了廢人,往你跟前湊,也不會惹人閒話,所以多來瞧瞧你。”楚雲梨眼神意味深長地打量他渾上:“也是我想多看看你如今的樣子。”
蔣啟海霍然睜眼:“我們幾年夫妻,我對你那麼好,你當真一點舊情都不念?”
“唸啊!”楚雲梨笑吟吟:“所以我特意來告訴你家裡發生的事嘛。話說,你就不想知道你爹孃為了什麼吵?這一次你娘動了真怒,你爹也對她很不滿,方條在外書房都險些打起來了!”
蔣啟海本來沒放在心上的,聽到這話,忍不住皺起了眉:“他們為了什麼吵?”
“為了你爹邊的一個姑娘,聽說關在外書房裡,那姑娘形圓潤,好生養。你娘聽說這事,可不就得炸麼?”楚雲梨搖了搖頭:“不知道你爹跟她怎麼說的,反正你娘把那個丫頭打了個半死。我好像還聽說,那個姑娘壓根就不是府裡的丫鬟,人家還沒有籤賣契。”
母親爭風吃醋將父親的女人打成重傷,蔣啟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忽然,他想到什麼,面色頓時就變了。
這麼多年來父親只有他一個兒子,從來也沒有想另找別的女人生孩子,如今突然動了這個念頭,又是在他受傷之後,這讓人很難不多想。
父親是放棄他了?
蔣啟海眼神凌厲:“平安呢?”
“還在睡呢。”楚雲梨隨口道:“這麼大點的孩子,起太早了,對體不好。”
“你要看好平安!”蔣啟海一臉恨鐵不成鋼:“你看不出來麼?我爹已經想再生其他的孩子了,這兒子和孫子之間又隔著一層。他有親生兒子,是絕對不會把家業交給孫子的……尤其他們兄妹都是我跟你在外地有的,我爹興許會懷疑他們的世……現在只是懷疑,等他有了親生的孩子,就會因為世而不讓平安接手家業。”
“我又不在乎你們家這些錢財。”楚雲梨滿臉不以為然,輕飄飄道:“誰要就拿去好了!”
蔣啟海險些被氣死:“你不在乎我在乎那些,本就是我的東西,本來就該是我的孩子接手。”
說到這裡,他緩了兩口氣:“妙顏,我是真的將你當做了我的妻子,也是真的疼愛平安。所以會為你們打算……你別跟我置氣,去看好平安,別讓他出事。”
楚雲梨頷首:“那是我兒子,我當然會照顧好,不用你囑咐。”
蔣啟海閉上眼:“你放心,我爹不會再有其他的孩子,以後的蔣家主一定是平安。”
楚雲梨笑了:“我是真不在乎。”
“可我在乎。”蔣啟海語氣有些激動:“以後府裡再有這種訊息,千萬告訴我一聲。”
楚雲梨沒有接話,轉而又道:“還有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蔣啟海算是看出來了,她口說的從來都沒好事,沒好氣道:“不想說就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