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楚雲梨這肚子已經有了八個月,再過一個多月就要臨盆。若是看在平安的份上,蔣母真的想將她重新塞回那個院子,等到臨盆了才接回來。
楚雲梨張口就來:“我也想生氣,可們非要惹我。”
蔣母簡直聊下去了:“那好自為之!”
乎是楚雲梨搬回來的次日,梁歡歡就到了。
時隔這麼久,梁歡歡臉上包紮傷口的布條已經去了,留下了一個粉紅色的疤,看著醜,但特別顯眼。她進門目光就落在了楚雲梨臉上:“之前的板子痛嗎?記住這個教訓了嗎?”
“太痛,所以我也沒記住。”楚雲梨看著她的臉:“以後可千萬別往我身上扔東西,我可是會扔回來的哦。都說吃一塹長一智,同樣的錯,別再犯第二次。”
梁歡歡來這裡是為了奚落她,沒想到反被她教訓了一頓,當即冷笑連連:“我也希望能記住這個教訓,以後要再惹我。只要我爹孃面,蔣家上下只有乖乖聽話的份,別自討苦吃。”
乎是梁歡歡一往這邊來,就有報去了主院,兩還沒說句話呢,蔣母就趕過來了。看到二之間的氣氛,她真覺得頭皮都要炸了。
“歡歡,這疤能見風,趕緊回去躺著。”
楚雲梨聲:“這哪是能見風,是能見才對。”
梁歡歡聽到這話,氣得抬手就要打。
楚雲梨往後退了一步,反手就是一巴掌。
梁歡歡沒能打著,自己又捱了一下,她瞬間怒火沖天,過這一次她學乖了,並沒有自己撲上前,而是吩咐身邊的婆子:“能把她給我按住,給我狠狠的打。”
好個婆子上前,一臉的氣勢洶洶。那邊蔣母有些擔憂,楚雲梨眼神一轉,伸手捂住肚子,裝作痛苦的模樣:“我肚子疼。”
孩子少了就特別珍貴。蔣家已經有了平安,但還是希望多添一個孩子,多一份保障……畢竟,平安還小,萬一染了病症治好怎麼辦?萬一了意外怎麼辦?
“住手!”蔣母看向一臉高興的梁歡歡:“等這孩子生下,想怎麼教訓她都行。”
梁歡歡冷哼:“這麼護著,誰知道是是野種?”
蔣母沒有信了這番挑撥之語,自家兒子還至於蠢到連是是親生骨肉都分辨清的地步。等到梁歡歡走了,她低聲道:“妙顏,我是每一次都來得及護著,萬一我沒能及時趕到,怎麼辦?我都說了別惹她,又是聾子,為何就聽見?”
楚雲梨振振有詞:“是她來惹我的,這是我的院子,她來,我們也會打起來!”
蔣母:“……”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兩個兒媳都怕事。為難的就是她!
於是,她離開後派來了好個婆子守在門口。那天起,許梁歡歡再進來,還美名其曰說是將羅妙顏給禁足了。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楚雲梨身邊特別清靜……其實也消失了兩個丫鬟,過都是蔣母的意思。
應該是那兩個丫鬟有問題,被蔣母發現後就挪開了。
眼瞅著快臨盆,院子裡昨天來了兩個穩婆。年紀都大,看著四十歲左右,穿著挺講究的。進門後先來給楚雲梨請安。
“夫,我們是穩婆,您這胎……”其中一面露擔憂:“似乎胎位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