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聽到這花,面色複雜:“回來了的。”她忍了忍,到底忍不住,道:“姨娘,奴婢照顧了你這麼久,知道的事情比外人要多一點,你身份尷尬,無論哪個公子,你都不該惦記。”
楚雲梨輕哼了一聲,其實,她哪個男人都沒看上,之所以會問這些,如果是想著把這事讓石志林的夫人知道而已。
願意招贅婿的姑娘,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石志林肯定討不了好,石家也休想再有如今的好日子。
“我想要喝鴿子湯。”
春風啞然,這事她還是辦得到的,尤其今日的壽宴上就有一道鴿子湯,讓人順便送過來就行了。
楚雲梨喝了湯後,並沒有回屋中。還在院子裡曬太陽,她蓋著個薄被,手在被子下輕輕在身上擠出穴位上摁了摁,緊接著她滿頭都是冷汗,面色慘白如紙,像是生了病似的。
春風在邊上看著,嚇得膽戰心驚,來不及顧及什麼,急忙就跑了出去,讓人請大夫。
請大夫這種事,得告知石夫人,於是,石夫人很快就趕來了,跟她一起過來的還有兩個媳婦。
其實呢,石夫人是不想讓長媳過來的,但石志林的妻子李氏發現有了身孕,最近特別喜歡聽各家女人有孕的事,聽說府裡的姨娘動了胎氣,她是無論如何也要過來看一看的。
石夫人很緊張,不過又一想,李氏絕對不會想到這姨娘腹中孩子是大兒子的,她得坦蕩一點,才不會惹人懷疑。
李大夫來得很快,把脈過後,道:“應該是吃了不合適的東西,好在於孩子影響不大,但得儘快喝些藥。”
說著,他就去邊上配藥了。
楚雲梨悠悠轉醒,一眼就看到了石夫人。然後目光就落在了邊上的羅香兒和李氏身上。她強撐著起身:“給幾位夫人請安。”
李氏如今剛有身孕,對著同樣有孕的女子都會多幾分善意,看到她要起身,急忙阻止:“你生了病,又懷有身孕,就別折騰了,趕緊坐好。話說,你方才都吃了些什麼?”
她這麼問,也是為了自己的孩子著想。
反正千萬不能吃樓嬌嬌吃過的那些東西。
楚雲梨搖了搖頭:“我最近都不得出門,所有的飯菜都是他們送來的,我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沒有加東西……”
李氏啞然:“母親,有孕的婦人應該出去走走,這次大夫說的話。”
身為兒媳對婆婆要恭恭敬敬,但李氏不同,她算不得是石家正經的兒媳,加上她孃家勢大,完全沒必要客氣,向來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楚雲梨苦笑:“這件事情不能怪夫人。是我自己的身份不同,不能出去亂轉!”
李氏因為她說的是自己姨娘的身份,忍不住道:“你就該出去走一走,這腹中的孩子可是石家的血脈,和你的身份無關!”
當下確實是如此,無論母親身份如何,只要孩子是正經主子留下的,那就是主子。
楚雲梨苦笑:“夫人,您不懂。”
李氏面露狐疑,此刻,她後知後覺,發現邊上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對,尤其是婆婆,很是緊張的樣子。
怎會如此?
這明明就是二弟的妾室,難道這裡面還有她不知道的事?
既然沒事了,石夫人便不想多留,也是真的怕大兒媳起疑心。於是她很快招呼著眾人離開,又讓春風好好伺候。
楚雲梨重新看回了椅子上,春風讓她回屋躺著,她假裝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