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嚇一跳,捂住自己的臉,滿臉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你不想活了嗎?”
“你再得意,那也只是一個下人。姨娘我好歹算是半個主子,能被你嚇唬了去?”楚雲梨不屑地道:“你還想送我去死……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她看向門口的春風:“夫人早就說過,我這胎很要緊。這什麼玩意兒,也敢往我面前送,萬一傷著了孩子算誰的?趕緊把她帶走,以後不要讓她再出現在我面前!”
春風一臉無奈。
這穩婆手藝確實好,但也因為這份手藝自視甚高,好多夫人因為只不願意請她。但自家夫人不同,夫人壓根也沒想要,母子平安,只是想要保住孩子而已。
“這位大娘,你別再跟姨娘爭執了。隨我去見夫人吧。”
楚雲梨眯眼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這穩婆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拿了銀子連人都敢殺。之前興許已經幹了不少的缺德事,再讓她繼續接生,肯定還有人要遭殃。
換作往常,楚雲梨肯定就去找人查這穩婆的底細,找出那些被她害了的苦主,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無奈她如今只是一個妾,連出院子都困難,更別提找人幫自己查事了。
“我要見夫人!”
對外,楚雲梨是動了胎氣的。
稍晚一些的時候,石夫人親自過來了。當然,臉色沒那麼好:“你又要鬧什麼妖?”
楚雲梨偏著頭:“夫人,我聽說別的出嫁女佔有慾了之後都很想念孃家人。把有孕的訊息傳回孃家,孃家都會派人過來探望。我也想孃家了……就算不是母親親自過來,我也想見見我的那些姐妹。行麼?”
“不行!”石夫人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絕。
“我若非要見呢。”楚雲梨說話間已經敲碎了一個茶壺,拿著鋒利的瓷片對準了自己的脖頸:“不讓我見,我就去死。”
石夫人:“……”
“你少拿這個來嚇唬我,有本事你真去死。”
楚雲梨手一重,脖子瞬間流出了血來,石夫人嚇一跳:“你住手!”
鮮血冒出,脖頸間疼痛傳來,楚雲梨卻並未收手,甚至還越來越重。
石夫人無奈:“我讓你見見就是了。”
楚雲梨終於滿意,將手裡的瓷片丟開。又一臉好奇的問:“夫人,其實我很不明白,你為何那麼怕我死。畢竟,這個孩子是個孽種,是不應該存在的。如果被知縣大人知道,你們全家都要完了!”
“你住口。”石夫人臉色鐵青:“如果你不懂得閉嘴,我會考慮給你灌一副啞藥。若你不想做啞巴,就給我好好的!”
楚雲梨頷首:“我要見我孃家人。對了,剛才那個穩婆出言不遜,我看了厭煩。還是我的命都在她的手裡,讓我對她客氣一點。我可不想死,這樣,穩婆我要樓家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