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個謂的兄弟,潘大膽臉色太好:“他經在了,昨晚事情鬧得那麼大,鎮上的人都在幫著找,沒人發現他走官道,要麼是了村裡,要麼直接了山上躲了。”
楚雲梨看他如此,突然就來了點興致:“昨晚他說你欺負了他媳婦,有這回事嗎?”
潘大膽瞪了過來:“少管閒事,安心養你的身子。把孩子給我養好,老子總會缺了你一口吃的。至於高山……”他皺了皺眉:“暫時應該會再出現了,他如今就是過街的老鼠,只要一出現,就會人人喊打。”
楚雲梨真就管了,重新睡了過,再次醒來時,是被身邊的大夫吵醒的。
“這孩子身體很弱,這麼小點也好喝藥,聽天由命吧!”大夫又來給楚雲梨把脈:“身上受了傷,胸口還有內傷呢。生孩子又傷身太過,得好好養著,暫時要動彈,藥記得喝,先把月子坐完再說!”
潘大膽很少客氣待人,此刻臉上卻帶著溫和的笑:“那我岳母呢?”
“她……”大夫眉頭擰起:“若是發高熱,應該能撿回一條命。但剛才我看了她身上經開始燙,只看她自己能能熬過來。”
潘大膽對這樣的回答並滿意:“你儘管用好藥,我又會缺你的銀子!”
“我是人,是神仙,只能治病,能從閻王手裡搶人。”大夫一臉無奈,換做別人對他這樣的態度,他早就發脾氣了,但面前的人是潘大膽,他敢。
潘大膽還想要再說,外面有敲門聲傳來,楚雲梨沒有動彈,很快就聽到外頭的潘歡喜在喊:“爹,珍姨她娘來了。”
張家人來了。
按照當下的規矩,出嫁的女兒生了孩子,孃家確實應該在第二天拿著禮物上門。
潘大膽應了一聲,衝著大夫惡狠狠道:“你給我好好治,只要盡心了,老子怪你。但若是讓老子發現你暗地裡肯給好藥苛待我的妻兒,老子絕會放過你!”
大夫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急忙答應下來。
潘大膽在他臨出門前,想到什麼,又道:“無論如何,你得把我兒子給我保住。然……哼!走吧!”
大夫:“……”他急匆匆走了,像是身後有鬼在追。
楚雲梨知道自己睡成了,果其然,張母很快就進了門,手裡還提著個籃子。
“我給你帶了些雞蛋,回頭記得吃。”
說話間,她走到床前探頭進看兩個襁褓,一就看到了襁褓中瘦弱的孩子,一臉高興:“怎麼弱成這樣?”
她看向楚雲梨,責備道:“這雙胎本就能足月,我都囑咐你平時要多加小心,你怎麼就聽呢?”
楚雲梨偏著頭看她,問:“昨天晚上高山闖進來殺人,你聽說了嗎?”
張母聞言,憤然道:“那也忒是東西了,冤有頭,債有主,怎麼能衝你下手呢?”
“你知道啊,我還以為你沒聽說呢。”楚雲梨毫掩飾自己的悅:“他拎著刀要殺全家,我要怎麼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