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自己爭辯:“但,願意讓你放手施為男人不多。若不我,若不我大哥,你絕對不能將生意做得這麼大。”
“所以呢?”楚雲梨冷笑:“你們家對我有恩,就能隨意傷害我的家人?”
父子倆對視一眼。
楚雲梨心中已經有了決斷,本來她還以為這常府為了女兒一手為之,想到艾禮揚也摻和了。
“之前我的家人以為我哥哥受傷意外,只能自認倒黴,費了不少銀子才把這平了。”楚雲梨一字一句的道:“如今雖然有傷及性命,但我哥哥的腿已經廢了,還有先前的那些擔驚受怕,論你們給什麼彌補不了。”
聽著這些,艾家父子心中頓生不好的預感。
楚雲梨已經自顧自繼續道:“如果我哥哥不成器喝了酒跟人鬧,那我只能自認倒黴。但,這些有心人算計,我哥哥辜的。他們在鄉下見過世面,不懂得為自己討道,我這個做妹妹的只好代勞。”
艾華明下意識問:“你想做什麼?”
楚雲梨已經不他,揚吩咐道:“金子,去衙門一趟,幫我哥哥報官。再找馬車回家去將他們接來,暫時先安頓在我名下的那個小客棧裡,等著大人傳喚。”
聽到這話,父子倆慌了。
若有方才被左玉翠親耳聽見那些話,兩人還有狡辯的餘地。,他們親口出,左玉翠只要想查,一定能查個水落石出,幾乎辯辯。
“有話好好,大人那麼忙,咱們就去麻煩他了。”艾華明急忙安撫道:“玉翠,家醜不外揚,這一次的情確實禮揚做錯了。你當初來的時候,他還那麼小,一直著他長大。你就真的忍心毀了他?”
楚雲梨不客氣地道:“他毀我的時候一留情,我有什麼不忍心的?”
周婆子左玉翠的人,平時著對艾家人挺恭敬,但那隻明面上。她其實只聽左玉翠一個人的話,哪怕裡面艾華明正在勸,她也一耽擱,轉身就往外走。
艾禮揚到她離開,頓時就急了。
這些情起門來在家裡怎麼行,要鬧到了堂上,那就會人盡皆知。他身為男兒,故意設計傷害一個鄉下人,落在外人眼中簡直不像樣。
他不要淪為城裡人的談資,不要被人指責。當即道:“周金子,你給我站住!再往前走一步,我打斷你的腿。你們那些人瞎的嗎,趕緊把人給我攔住!”
所有下人對視一眼,紛紛裝作自己耳聾,也就只有父子倆的兩個隨從試圖上前。
周婆子當初被男人打得毫還手之力,她深恨自己的能。跟著左玉翠之後,特意提出想要學些武,雖然有多精通,但擺脫兩個男人還容易的。她甩開二人,頭也不回地道:“我這條命主子救的,只斷一條腿,哪怕你殺了我,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會按主子的吩咐做。”
艾禮揚一口老血哽在喉間,加上臉上的疼痛,他心裡特煩躁,質問道:“爹,這就你寵出來的女人?她養的人不聽咱們的吩咐……”
“你快住口吧!”正還不過來呢,現在最要緊的阻止左玉翠追究。
艾禮揚被父親呵斥,正想再理論幾句,到父親嚴厲的目光,只得將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他心裡還不服氣,乾脆徹頭向外面。
艾華明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慌亂:“玉翠,你要怎樣才不追究?”他頓了頓,道:“你生意人,該知道這世上有談不攏的生意,你要的東西我給得起。你只管開口!”
楚雲梨似笑非笑,就不話。
艾華明心中焦灼不已,眼瞅著那邊周金子已經出了院子門,他放軟了語氣:“咱們這麼多年感情,我至少也算個伯樂吧?玉翠,我只求你一件,你放過我兒子,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