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密林很深,確實些野物,楚雲梨剛進去沒多久就碰上了蛇,還不少野雞。她不怕這些,只一心找人。
疤子出了名的好吃懶做,平時能不動就不動,在村裡點討人嫌。沒習過武的人,在這樣的密林之,若是遇上了的野物,那就只死路一條。
因此,楚雲梨推測,如果他的在這裡,一定就在各個入口。
果不然,半個時辰後,她就發現了人的蹤跡,一路尋摸過去,很快就在一個樹洞裡找到了蜷縮成一團的漢子。
她撲上去,順手扯了疤子蓋在身上的破被子將他的矇住,拳打腳踢一番。
疤子一開始試圖掙扎,發現掙不脫後,立刻出聲求饒。
楚雲梨壓著嗓子,裝作男人的聲音問:“在鎮上打人,是不是人指使?”
疤子一頓,隨即聲道:“那個混賬說我相好壞話,看我打不死他!”
言下之意,沒人吩咐他做事。
楚雲梨狠狠一腳踹了過去。
這一下特別狠,疤子整個人痛得蜷縮起來,半晌說不出話。楚雲梨下手分寸,不會把人打死,但卻讓人足夠痛,痛得恨不能立刻去死。
她用和方才同樣的聲音呵斥道:“倒是跑了,左家倒了黴。老子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闖了禍又不肯擔當的男人,活著就是浪費糧食,還不如去死!”
說完,又踹了一腳。
疤子想要求饒,卻好半晌發不出聲音來,他覺得自己會被打死,肚子上的疼痛讓他整個人似乎斷成了兩截。
“別……”他再不敢隱瞞,啞聲道:“不關我事……是人讓我這乾的。左家倒黴,是他們自己惹了人。”
他聲音稍微好轉了點,到後來能讓人聽清楚。
楚雲梨眯起眼:“說清楚,否則,我還打!反正這荒郊野嶺的就算死在這裡,也沒人知道。或是我把往林子深處一扔,就算人找到,那也只剩下幾根骨了。”
聽著這話,疤子活生生打了個寒顫:“別!打架這事與我無關,那些人針對左家,想讓他們倒黴。我就是拿了一點好處……總共才三兩銀子,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事實上,此刻他渾身痛得厲害,尤是肚子,痛得他恨不得暈厥過去。偏偏又暈不了,這荒郊野嶺缺醫少藥的,如果看不上夫,他概的會一個人死在這個樹洞裡。
“幫我找個夫吧,求了……是鎮上的常老爺讓我做的,我不知道他為何要針對左家。”他渾身都在哆嗦,顫著聲音道:“左家自己惹的人,我就算不跑,那些人也只會為難他。”
楚雲梨又狠狠踹了一腳,這才轉身離去。
疤子不會死,但絕對會受一番罪。
找人沒耽擱多久,半的時間都花費在路上了,楚雲梨悄悄回到鎮上時,天已近黃昏,外面的周婆子已經敲了三次,卻還是沒能把人敲出來,就要等不及時,終於裡面被開啟。
“主子,餓不餓?是要在客棧對付,還是要回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