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夫人揚聲吩咐:“去將松子請過來。”
松子紀和孫夫人差不,梳著未嫁女子的髮髻。門後直接跪下:“唐公子,當的事是我一人所為,與夫人無關。您要打要罵,都由得你。還請您不要遷怒了夫人。”
說完,深深磕下去。
唐紅安肅然看著:“我不信是你自作主張做的這些事。”
松子抬眼:“奴婢可以對發誓,若有半句虛言,奴婢全家都不得好死!”
當下人信奉誓言,這樣的毒誓出來,幾乎沒有撒謊的可能。
楚雲梨想到什麼,好奇:“你是何時到孫夫人身邊的?去她身邊之前,你又是什麼樣的身份?你的家人如今都在何處?”
連番話一出,松子變了臉色。
唐紅安想到了此處,冷笑著道:“若不是家生子,那你就是被家人賣出來的,有那不配做父母的人各種虐待逼迫自己女兒,興許你爹孃就是這種,你巴不得他們去死,發的誓自然不可信。”
他看向孫夫人:“我今日上門是想你最後一個機會,是想我那祖母留住顏面。如今……聽說我祖母當很疼你,一心想讓你嫁我爹。如果她人家道在自己死後還要被你牽連得晚節不保,不道她會不會後悔對你的看重。”
孫夫人面色變成了蒼白:“松子的家人確實不像樣,她說的都是真的。實不相瞞,我嫁人之後,是有些怨恨你爹。我自己的事情都一地雞毛,壓根騰不出手來,又怎麼可能出手害人?還有,我活到現在,若是那心思惡毒的,不會被逼得一退再退,落得如今苦守佛堂的地步。”
楚雲梨不客氣道:“無論你口的自己有無辜,就算你真的不道自己丫鬟的所作所為。可她是為了你才做的這些事,你再不情,一個御下不嚴的罪名跑不掉!”
孫夫人:“……”
正是因為她道其厲害,所以才會主動說出這些事,只希望他們不要追究。
畢竟,這些事情查起來雖然麻煩,夫妻倆都找到了這裡,已經有了懷疑的人選。早晚會真相大白。
“你們要怎樣才肯放過?”孫夫人道,自己和這夫妻倆毫無關係,哪怕是跪下求情,他們不會有絲毫動容。唯一能讓他們鬆口的,大概就只有故去的夫人了。
“若你們真的把這些事情鬧出去,唐伯母的名聲……”她頓了頓:“你爹不會讓你這麼做的。”
恰在此時,孫家主又來了,這一次還是帶著客人。原來是唐爺不放心,特意追了過來。
唐紅安看到父親,直言:“就是她做的。”
以前差點成為未婚夫妻的二人相見,唐爺眉微皺,孫夫人面色恍惚。
“當的事情是我身邊丫鬟事嘴,我怕真相大白,可我怕牽累了伯母名聲。你……能不能讓他們別追究?”
唐爺是這個想法,如果真的鬧到公堂上,且不說自己會淪為別人的談資,母親死後的名聲是保不住了……只因為一點懷疑就讓兒媳親孫子下毒,任何人提及母親,大概都會罵她糊塗。人都死了那麼,又何必讓她背上罵名?
還有,這件事情還牽涉了魯氏,無論他喜不喜歡這個女人,魯氏都他生了一雙兒女,唐紅衣是不像樣子,紅康是個好孩子,去了書院那邊不吵不鬧,夫子考校後,還說他讀書分不錯,興許能得個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