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時,喬母聲音越來越高,杜氏面色漸漸蒼白,楚雲梨安撫的拍拍她的手:“你別怕。”
這麼大的動靜,瞞不過左鄰右舍。楚雲梨上前一步:“你別在我孃家大吵大鬧,咱話回家再。”
“那啊!”喬母冷冷道:“回家我就找來族親休你!”
楚雲梨在前頭,她本來想著江雨娘幾年沒回孃家,臨前最想幹的事就回來一趟,剛今日天氣不錯,她就順路過來。結果,反而帶來這樣的麻煩。主要杜氏身孕,被嚇著可不。
杜氏很不放心,追門口:“姐姐,一會兒我就讓臨哥過來一趟。”
江臨就江雨孃的弟弟。
楚雲梨還沒話,喬母已經道:“該來一趟,這些事就該當面鑼對面鼓的清楚。”
婆媳倆在路上都沒開口,喬母再討厭兒媳,那也要臉的,並不想讓自家的事傳得沸沸揚揚。
就算外人要傳,也不能從她口中聽。
半刻鐘後,兩人進喬家的院子。
喬家大嫂李氏婆婆進來,輕聲喚,然後將目光落在楚雲梨身上:“弟妹,天還這麼早,怎麼就回來?你該不會又惹管事被扣工錢吧?”
以前一猜就中。
江雨娘幾乎每個月都會被扣工錢,時候還被扣得只剩下一半,喬家每個人都知道這件事。
喬母沒氣道:“也不知道蠢成什麼樣,才會天天被扣工錢。今天可硬氣,還跟管事自己不幹。”
李氏一臉驚詫:“弟妹,這活兒可舅母託人找的,工錢比別人家要高,你得認真點。管事訓斥你,那肯定你哪兒做得不對,你一次,你就得長個記性啊,這都三年,就笨得像一頭豬,也該裡裡外外學個明白,你現在還會被訓……肯定你自身問題,你不想怎麼改,還撂手不幹,真的讓人不知道什麼。”
她喋喋不休,話裡話外都嫌棄。語氣裡滿鄙薄,似乎江雨娘就不配活在這世上。
喬母喝完一杯,兒媳送上的茶,道:“還那話,你要麼現在就跟我去酒樓找管事道歉,要麼就領休,自己選一樣吧!”
她坐在椅子上,神淡漠。彷彿面前站著的不自己的兒媳,而一個陌人。
“還那話,我什麼都不選。”楚雲梨轉身進自己的屋:“就算我離開,那也不我的錯。”
喬母追門口:“就憑你今日對我的態度,我休你就理所應當。”
楚雲梨直接關上門。
江雨娘這些年來,在酒樓中很歇息,因為酒樓離喬家太遠,她每天睡不足三個時辰,幾年下來,雖然習慣,但只要稍微一空閒,就想眯一會兒。
楚雲梨和衣躺在床上,扯過被子蓋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