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六青垂下眼眸,嘆了口氣:“我怎麼捨得讓你為難?”
蔣氏感動得眼淚汪汪:“夫君,我就知道這個世上只有你對我最好。”
兩人相擁在一起,胡六青的眼神很冷。
翌日,他再次登門,不同的是,這一會只有他自己。
彼時胡臨安正在洗漱,楚雲梨在選料子,打算先給孩子準備衣衫,聽到人來了,她手中動作微頓:“請進來。”
楚雲梨到了外院時,胡六青已經等待多時,他臉上並無不耐,正負手看著牆上的一幅畫,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到是楚雲梨,他嘆了口氣:“你們夫妻倆感情可真好,實在讓人羨慕。”
“有話直說。”楚雲梨找了個椅子坐下,有孕之後,腰有些酸,她從來都不是願意苛待自己的人,還順手從邊上的丫鬟手中接過了一個靠枕。
胡六青態度和緩,面對楚雲梨的冷淡,你一點都不生氣:“昨天出去的時候,夫人跟我說了一件事。我覺得還是有必要來告訴臨安,他人呢?”
“他不一定有空見你,你有話跟我說也是一樣的。”楚雲梨看到丫鬟送上了茶水,擺了擺手,直接不讓其進門。
面對著胡六青搶人妻子又奪人家財的混賬,沒必要那麼客氣。這茶就算是拿來澆花,也好過給他浪費。
胡六青將她的動作看在眼中,眼神更冷了些,道:“夫人跟我說的這事,其實我不太相信。”
楚雲梨並不接話。
胡六青苦笑:“就沒有一點好奇心嗎?”
“關於你們夫妻的那點事,我一點都不想聽,真覺得髒了耳朵。”楚雲梨不客氣的道:“再不說正事,你就出去吧往後也別來了,我們家裡人都忙得很,沒空跟你在這扯閒篇。”
“我是真有事。”胡六青見她要送客,急忙開口:“夫人跟我說,臨安是我的血脈。”
說完這話,他認真看著面前女子的神情。
楚雲梨微微一愣,上下打量他:“你好意思跟我說這事?”
既然胡臨安有可能是他的血脈,那豈不是說早在胡臨安他爹還沒死之前,這兩人就已經勾搭到了一起?
“和有夫之婦暗中來往,甚至是珠胎暗結,這事很光榮嗎?”
胡六青面色有些尷尬:“過去的那些事情,確實是我不對,但我們是親生父子,就不該鬧得這麼僵。不瞞你說,以前我好幾次想對他下狠手,如果我那時候出了手,也絕不會有如今的麻煩。但我還是心軟了……現在看來,或許這就是父子天性。”
恰在此時,門被推開,胡臨安臉色鐵青的站在門口:“我父親只有一位,絕不是你這種混賬。”
胡六青一臉無奈:“臨安,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這就是事實。你娘就是這麼跟我說的。”
胡臨安冷冷看著他:“滾!”
胡六青苦笑:“你不認我就算了,我也不覺得你會……”
胡臨安打斷他的話:“明日一早,如果你湊不夠銀子,那就去大牢吧。”
胡六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