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梨頷首:“我覺得挺不錯。”
張夫人不太贊同:“婚姻大事講究門當戶對,你就算不與他成親,也不該找身份低這麼多的人,萬一他起了歹意……枕邊人動手那是防不勝防,我可不想聽到你出事的訊息。”
“不會的。”楚雲梨語氣篤定,見張夫人還要再說,她急忙道:“你放心,如果他不願意,我絕對不會強迫他。”
張夫人心情更復雜了。
一個窮小子搭上了富家夫人,如果不答應,那是他人品好。可如此一來,女兒不能如願。但若答應了,女兒倒是能抱得美男歸,但這樣的人放在女兒身邊,她哪裡敢放心?
找著了人,楚雲梨心情不錯。剛好餘雪林鋪子裡來了一批新貨,楚雲梨親自去瞧過,留下了好些男子所用的配飾和衣料。
而這件事情,不可避免地被一直關注著鋪子生意的餘山猛給發現了。
留下來的東西都屬於二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用的,他用著不太合適……怎麼看都像是妻子如先前所言那般找了年輕後生養起來。
他要是死了,妻子跑去改嫁,那他管不著。
可他現在還好好活著呢,妻子就跑去外頭找人……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他的面子往哪擱?
楚雲梨買回來了不少東西,原先餘山猛時常誇讚張青雪穿綠衣好看,於是,無論春夏秋冬,所有季節的衣衫大部分都是綠色。就連披風都是深綠。
別說楚雲梨不喜歡這些衣物首飾,就張青雪自己也早已後悔,看到這些東西就煩躁。因此,楚雲梨讓人家那些衣衫全部拿去處理,自己重新買了料子,訂了首飾。
正在和繡娘商量著做衣的樣式和繡樣呢,就聽說餘山猛回來了。
先前餘山猛住的那個院子就在內城,正常人坐馬車也就一刻鐘的事,但對於餘山猛這樣的傷患來說,這一趟就特別折騰。
應該是有急事,還是要親自跟楚雲梨說的那種。
楚雲梨並沒有出去迎接,繼續翻著繡樣,不緊不慢地道:“來就來了,有什麼了不起?他是孩子的爹,我們如今已經和離,我該避嫌不見才對,難道還要出去迎他?”
沒有人敢回答,屋中一片安靜。
楚雲梨就是故意的。
像餘山猛如今的傷,過門或是過橋都會讓他疼痛難忍,萬一不小心動到了傷處,很可能就此跛了。
又等了小半個時辰,餘山猛終於折騰進了楚雲梨所在的屋子。
“稀客!”
楚雲梨抬眼,上下打量他:“有事嗎?”
餘山猛看她悠悠閒閒,還不太想搭理自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截留的那些東西準備送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