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休命的打擾並沒有打消阿纏對晚飯的期待,雖然她烙的餅味道確實不怎麼樣,還有點糊味,但是燻雞可真好吃。
入夜,阿纏裹著新買的柔軟厚實的棉被入眠,睡著之前還在回味燻雞的味道。
與此同時,趙府正房。
丫鬟伺候完小林氏洗漱,便恭恭敬敬地退出去了,身為男主人的趙銘正坐在桌前看信。
“相公看什麼呢?”小林氏扶著腰走向趙銘。
趙銘隨手將信放在桌上,起身去扶小林氏,口中還道:“你月份大了,小心一點。”
“記著呢,偏你一天到晚都念叨。”嘴裡雖然抱怨,但臉上的笑卻掩飾不住。
整個上京,再找到一個還能比她夫君貼心的男人可不好找。
趙銘扶著小林氏坐到桌旁,小林氏看了攤開的信紙一眼,那上面寫著趙郎二字,她卻只認得上面一個趙字。
她是庶女,姨娘得寵過幾年,年少時姨娘求了父親,她被送去嫡姐那裡和她一起開蒙。
那女先生總是誇嫡姐,又說她的心思根本沒有放在讀書上,只聽了兩個月,認下了幾個字,她就求著姨娘不再去學了,認得這趙字還因為那是她夫君的姓氏。
“夫君還沒說這是誰的信呢?”小林氏問。
“老家爹孃來的信,問你身體如何了。”趙銘看了眼那封信,臉上露出溫和笑容。
“哦。”小林氏不冷不熱地應了聲,再沒了追問的興趣。
她與公婆關係並不好,她相公處處溫柔體貼,容貌雖然普通了些,但很有才華,也知道心疼她。
偏她那婆婆當年做的事,讓她記恨至今。
當初她心腸軟,聽了相公的話,在生產後將公婆接來上京一起生活。
一開始還好,後來她生了兩個孩子後身體受損,過了兩年肚子都沒動靜,那婆婆竟然暗裡被人挑唆,要給她相公納妾。
這也就算了,他們竟然完全沒通知她這個主母一句,就把人帶回家裡來了。
小林氏如何能忍得了這個,當場和公婆大吵一架,把他們連帶著那個他們看上的所謂的夫君的表妹一起趕出去了。
趙銘回家後與她吵了一架,小林氏氣得直接回了孃家。
只過了幾日,她相公便來家裡將她接了回去,還與她道歉,說當時氣昏了頭,沒有了解事情始末就與她吵架。
聽說,他將爹孃託人送回了老家,他們找來的那女人也趕走了,事情這才罷了。
後來小林氏在京中也遇到過那女人兩回,那時對方已有身孕,她認出了小林氏還過來打招呼,小林氏沒理她直接走了。
從那之後,小林氏對於夫君爹孃的事就再懶得管,逢年過節送回老家的節禮也都是管家打理,她很少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