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表情,李惠義緩緩說起此戰,其中添油加醋,說的自己彷彿天神下凡,其餘諸侯不堪一擊。
得知袁紹殘部被劉備收攏,戲志才兩人表情不一,但心中都存有慶幸,李惠義沒有得到袁紹遺留下來的人才,否則他的實力,將會再上一層,這是再好不過的訊息。
而這其中,要屬顏良臉色最差,舊主投入他人麾下,自己也成了在野閒人,那麼三年之約期滿,自己有該何去何從。
將三人神色收入眼中,李惠義看著顏良說道:“顏將軍,本候治下人才稀缺,此時正需要像你一般的領兵大將,不知可否屈身?”
如此情況下,李惠義再次伸出橄欖枝,讓顏良一時猶豫不決。
袁紹勢力已無,顏良此時另投新主,也算不上不忠之人。
但在強勢下投降,能得到重要嗎,若是不能,那和留在這教人武藝,又有何區別。
思考許久,顏良緩緩說道:“敗軍之將,安敢得候爺重用,只怕會辜負厚望,顏某還是在這將軍院,度完殘生。”
李惠義搖頭道:“人生短暫,馳騁疆場的時間更短,顏將軍為何要白白浪費短短的十餘年。”
是啊,自己苦練武藝寒冬近十載,難道就是為了給他人傳授武藝。
不,這不是自己想要,顏良臉上露出動容,嘴巴虛動幾下。
李惠義看著眼裡,緩緩說道:“顏將軍若是願意重新入伍,本候可書信一封,讓你獨領一部。”
獨領一部,軍權在握,可以馳騁疆場,對眼下顏良來說,可是不小誘惑。
如何選擇,皆在已手,顏良下意識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放下,緩緩說道:“遼東候如此看重,顏某若再出言拒絕,只怕有故作姿態之嫌。”
聽聞此話,李惠義臉上露出笑容說道:“好,顏將軍就是豪爽,本候過幾日,就讓人送來任命書。”
李惠義端起酒杯,遙敬顏良一杯,隨後放下看著兩人,笑眯眯說道:“來來來,只顧說話,怎麼將你們兩位忘了,吃菜吃菜。”
經歷此事,關羽兩人那還有心情吃下東西,李惠義之意,很是明顯,那就是先滅你效忠之主,然後再來招降。
此舉和殺人誅心區別不大,兩人心中不由對曹操、劉備,抱以擔憂。
畢竟袁紹可是經過公孫瓚的緩衝,還是敗的如此快速,那麼曹劉直接面對,萬一李惠義數年後有發起進攻,會不會被快速殲滅。
看著兩人臉色難看,李惠義自言自語說道:“天下必需一統,百姓才能安居樂業,本候確有私心,但對於百姓來言,那是好事。”
不得不說,李惠義此話,確實挑不出什麼毛病。
他們在右北平的這段日子,看到百姓的生活,確實和諸侯治下的不一樣。
諸侯紛爭,代表不同勢力思想,李惠義代表平民百姓,曹操代表世家大族,劉備代表殘餘在外的皇室宗親。
光以這個時代的角度來看,李惠義根本不佔據優勢,但偏偏他的勢力最大。
微微停頓,戲志才端起酒杯,小品一口說道:“沒想到遼東候如此爽快,志才也是心中折服,可一臣不侍二主。”
戲志才反應,李惠義早已料到,不過只要他開口,就證明他心中已是動搖。
來日方長,李惠義也不急於一時,招呼道:“好,志才說的有理,今日就不說他事,好好喝上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