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若想取勝,唯有尋找機會,與李軍混在一起廝殺,否則只有戰敗,決無取勝機率。
雙方大軍越來越近,為了避免被突襲,皆是放出斥候,各自打探,並緩慢推進,最後雙方相隔十里安營紮寨。
皆在野外,無險可守,全憑將領運籌帷幄,或是兵士爭兇鬥勇,所以雙方皆安排大量的巡邏兵士。
程普立好大營,就急匆匆趕往李軍寨外不遠觀察,想尋破綻,那想剛好與抱著同樣想法的張遼相遇。
兩人兵士帶的都不多,此時開戰,勝負還真難說,主將若是戰死,那麼對戰局肯定有重大影響。
張遼還好說,並沒有多少廝殺慾望,可程普心中蠢蠢欲動,但想起當年敗著張遼手中,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雙方僵持一會,張遼臉帶微笑,策馬上前喊道:“程將軍,多年未見,悍勇不減當年。”
物是人非,當初程普與失憶的李惠義兩人,交情可謂深厚,如今雖未見面,卻是敵對。
而當初的張遼,卻成了李惠義麾下一員,除了說造化弄人,程普還能說什麼。
收起跑遠的思緒,程普回喊道:“是啊,張將軍也是風采不減當年,看來是上天讓你我重逢,決以當年未分生死。”
“哈哈哈。”張遼豪笑道:“程將軍,侄兒程虎,可已成年,現正在將軍院受教,想必要不了幾年,就會成為大將軍的愛將,難道你想父子對持沙場?”
聽聞此話,程普心中一顫,這個是他一直不願想起的,如今被人提起,心中一下變的混亂。
當年落魄,要不是孫堅救他一命,恐怕早已成為黃土,所以程普一直將性命視為是孫堅所授,忠心耿耿的跟隨著孫氏,以至於北方家小,十餘年未見一面。
“哈哈哈,我兒若真能統領一軍,普死於其手,也無怨無悔。”
見程普如此忠心孫氏,張遼笑容一頓,語氣緊逼說道:“程將軍,你算是盡忠,可侄兒卻要揹負一生痛苦。”
“還有,江夏已被魏延佔據,孫策、周瑜生死不明,其餘人等,皆已投降我軍,大勢已去,程將軍難道還要殊死抵抗嗎?”
什麼?
江夏失守,不可能,有大都督在,魏延不可能短時間攻破。
程普雙眼怒睜道:“張遼,你休得胡言,想亂我軍心,這三歲小兒都不信的事,你竟然說的出口!”
張遼搖頭道:“程普,我張遼有必要如此嗎,光明正大的戰,你軍有多少勝算?”
嗯?
張遼確實沒有必要說謊,難道江夏真的失守了?
可就算失守,江夏那麼多戰將,也不可能全部投降?
到底張遼所說,有幾分真假?
若真的是,那還有戰的必要嗎?
程普徹底迷失本心,不知道如何去做,以他現在這個狀態,想贏張遼,機會更是秒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