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看著一車車糧食,和眼花繚亂的珠寶錢財,臉上露出興奮,不過看向一旁戰戰兢兢的世家俘虜,臉色又冷了下來。
高順緩緩問道:“這城中被毀如此,可是爾等傑作?”
聽聞高順問罪言語,世家俘虜紛紛跪拜為自己開脫。
“回將軍,這都是曹軍逼的,我等也沒有辦法,求將軍開恩。”
“將軍饒命啊,我等也是不想,可難違曹軍命令啊!”
……
看著你一言我一語求饒的眾人,高順冷冷說道:“好,既然你們都說無辜,那麼本將剛好要去城中發糧,爾等一起去,若百姓指出,你們其中有人犯有惡行,當眾斬殺!”
高順也不和他們廢話,直接讓陷陣押解錢財糧食入庫,另讓兵士押解這些世家之人,隨自己前往發糧。
苦坐街頭一夜的百姓,此時已無奈接受這個現實,臉上毫無表情希望,麻木機械的整理自家房屋,並在內翻找,想看有無儲存下來的物品。
這時一騎緩緩的經過,敲鑼打鼓喊道:“傳幷州牧高將軍命令,所有百姓前往府衙口,領取日常所需口糧,另尋燒燬房屋元兇……”
聽聞這震撼訊息,本已有餓死街頭準備的百姓,臉上露出一絲希望,不管真假,紛紛動身前去。
府衙前,聚集的百姓越來越多,高順見已差不多,簡單明瞭的將事情說了一遍,大致意思是要嚴懲縱火兇手,保證百姓每日口糧所需。
其實這些百姓,早就逆來受之慣了,懲不懲兇手,根本沒有太過在意,唯一在意的是能不能發糧,可不可活下去。
高順對他們想法也是非常瞭解,所以選擇了先發糧安穩民心,但讓兵士攔截那些領糧欲離去之人。
隨著已無百姓到來,糧食也發放的差不多,高順虎視一眼,那些已被曬出汗的世家,隨後望向略有不安的百姓,緩緩說道:
“殺人放火,自古重罪,不管以前是怎麼處理的,但在大將軍治下,一侓死罪。”
“失去家園百姓,現認真仔細瞧瞧,這些人中,昨晚可有參與破壞者,放心,本將一定保你們安全,並給出滿意交代。”
聽聞高順言語,大部分百姓不敢開口,因為在他們印象中,官一直維護的,是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權益,從不會為他們這些尋常百姓著想。
就算眼前高順已信誓旦旦保證,可誰也不敢保證,這萬一是雷聲大雨點小的處置,那麼他們今後生活處境可想而知。
見百姓如此模樣,高順也不著急,而是靜等,他相信,要不了多久,會有人站出的。
果不其然,大約一盞茶功夫,終於有一人忍不住,想起父親的慘死,擠開人群,跪拜哭訴道:
“將軍,那人就是殺死小人父親,燒燬小人房屋的惡徒,還望將軍嚴懲,還百姓一個公道。”
順著那人所指,高順冷冷望向那衣著華鮮的世家之人,緩緩問道:“你可還有話說?”
被指之人雙腿一冷,受不了高順冰涼目光,低頭顫抖的跪拜祈求道:“將軍饒命啊,這一切都是主家指使,小人不過一管家跑腿,那有選擇,還望將軍留小人一命,小人上有老母,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