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夫人收起飄遠的思緒,對著李白說道:“大人誇獎,妾身不敢當,不過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大人應下。”
李白恭敬說道:“夫人儘管說,只要在下能做到的,一定答應。”
見李白答應,蔡夫人說道:“那先謝過大人,妾身想讓大人有空幫忙教導一下夫君兩位犬子。”
“什麼?”
“什麼?”
李惠義、李白兩人同時一驚,紛紛互相看去,一臉不可置信,沒想到蔡夫人會提這種要求。
李白本就不想多事,現在要讓他教兩個小屁孩,這就相當給他一個牢籠,想自由可就難了。
而李惠義一想到,讓李白這種不著調的人教育自己兒子,恐怕長大了,也會像他一樣,那怎麼能成大事。
“這樣不好吧,夫人……”
“夫人,賈先生……”
兩人同時發話,有同時止言,互看一眼,李惠義先說道:“夫人,賈先生教育兩子已經夠了。”
“再者李白,夫君已給他安排其他職務了,恐怕沒有時間來教育兩子,還是算了吧。”
“對對對。”李白趕緊接話說道:“大將軍說的有理,在下才學薄淺,恐會誤人子弟,此任萬萬不敢當。”
“哎,大人此言差矣。”娟夫人開口說道:“兩子還年幼,不會佔多少時間,最多也就一個半個時辰而已,還望大人多辛苦一些。”
見兩位夫人都開口了,李惠義也不敢再說,畢竟有人還在怒頭上,萬一這事有牽怒她,恐怕十天半月都不會好過。
李白見李惠義不在幫忙說話,也知道推辭不,無奈只能應下,心中不斷誹謗,早知道晚點出現,免得像現在一樣。
事情定下,李惠義開始動筷,早就等著急的典韋,趕緊動筷吃起,他可不在乎這些禮儀,畢竟他可是李惠義最親信的人。
李白見典韋動筷,也跟著動起,可一舉一動,都透著尊嚴的規矩,明顯是見過大場面的人。
這讓一旁觀察的兩位夫人,心中更是歡喜,將自己兒子交到這種人手中,肯定能成為規規矩矩之人,不會像李曙一樣大大咧咧。
至於賈詡所教的,都是一些君王之道,和人與人之間的爾虞我詐,這不得不兩位夫人擔憂。
將來兒子長大,會不會成為冷血無情之人,若真是那樣,到時後悔可就晚了,而李白身上,剛好有那陽光之氣,兩者協調也好養性。
可這是她們的想法,當事人心中可是一萬個不願意,這不一吃完飯,就纏著李惠義,要他解決這個事情。
“哎哎哎,你倒是說句話,我是來幹大事的,不是給你家當保姆的,你這倒好,一來安排這安排那,難道我是免費勞力啊?”
這要是別人,也不敢如此,李惠義拿他是一點辦法,只有哄著。“唉,你一個大男人,囉不囉嗦,就一點小事,有必要斤斤計較嗎,要不讓我那兩個兒子認你當乾爹,這總可以了吧。”
“乾爹?”李白本來一臉不情願的,聽聞此話,確彷彿觸到心頭某跟弦,突然安靜了下來。
李惠義見他不說話,心中當即好奇,這本是一句笑言,也沒有什麼言外之意,他怎麼這個樣子。
“怎麼了,願不願意倒是說句話,實在不行,就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