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惠義看著眼前的郭嘉,心想這是你逼的,可怪不了別人。
“奉孝剛剛不是說三件事情嗎?可不能反悔,要是傳了出去可是會讓天下取笑。”
郭嘉見李惠義如此無恥,著急說道:“遼東候可不能說話不算話,抓著人家一點口誤不放。”
李惠義看著眼前郭嘉奸笑道:“惠義可不管這些,反正是從奉孝口中說出,如若奉孝不守承諾,可別怪惠義反悔。”
郭嘉聽後,只好自認倒黴,於是一臉不情願的說:“好吧,遼東候儘管說來,奉孝儘快做完,也好早點離開。”
李惠義看著鬱悶的郭嘉,心中痛快無比,總算在郭嘉面前出了一口惡氣,於是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郭嘉聽後,眉頭一皺說道:“遼東候真是好魄力,清理世家,可是多少帝王必生夢想,但是又有幾人成功。”
李惠義豪氣笑道:“那有如何,就算粉身碎骨,惠義也要闖上一闖。”
郭嘉看著李惠義,心想此人到底是個什麼的人,真想好好了解一下。
李惠義見郭嘉對自己產生興趣,當時心裡一喜,看來郭嘉是逃不出手掌了。
郭嘉思考一會說道:“好,奉孝願意前往四郡收購世家遺留家產,還請遼東候把其餘兩件事情一起說來,免得奉孝還要麻煩兩次。”
李惠義聽聞郭嘉之言,想了一會說道:“如今學堂剛剛新辦,甚是缺少教學先生,惠義想讓奉孝教學三年。”
郭嘉聽後,跳腳說道:“不行,不行,遼東候還是另換一件事情,奉孝可不想誤人子弟。”
李惠義心知史上郭嘉放蕩不羈,好食五石散,導致自己把身體弄垮,所以一受勞累,就會虛弱的病倒,現在讓其教書,剛好可以磨練其心性。
李惠義回神說道:“不行也得行,要不就留在遼東,給惠義出謀劃策。”
郭嘉見此,一臉生無可戀,但是嘴巴不饒人的說:“奉孝才不會傻的留下陪你送死,不就是三年嗎,一眨眼就過去了。”
李惠義早就知道郭嘉一定會同意於是笑笑說道:“那好,奉孝儘早前往四郡收購,也好早完成三年教學。”
郭嘉見李惠義說完要走,趕緊說道:“那第三件事,遼東候可還未告訴奉孝。”
李惠義頭也不回,大聲說道:“奉孝放心,三年之內,惠義一定會告訴你第三件事。”
郭嘉聽後,還在後面大喊大叫,李惠義聽聞,臉上露出笑容,搖搖頭往府外走去。
李惠義回到府中,就把自己關在屋裡,拿出筆墨,開始寫寫停停。
幾天後,李惠義帶自己精心寫下的東西,準備前往甄府。
來到門口,見趙雲牽著白馬迎面回來,李惠義打招呼說道:“子龍遛馬啊,這馬真是不錯。”
趙雲聽後,臉色一變說道:“遼東候想收回白馬,大可光明正大的說,何必拐彎抹角。”
李惠義聽聞趙雲之話,一臉霧水說道:“子龍這是何意,惠義只不過打個招呼而已。”
趙雲聽後,一臉鄙視的把白馬經過說了一遍,然後戀戀不捨的把白馬交給李惠義之手,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