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蘆,棗泥糕,糖酥餅?”夏蒲草一口氣,說出的都是糕點甜食。
冥北霖聽了,又看向浮游:“小孩,你呢?”
“一樣,一樣!”浮游如同鸚鵡學舌一般的說著。
冥北霖輕嗅了一下四周的氣息,緊接著,便帶著姐弟二人,徑直朝著不遠處的一家酒樓走去。
夏蒲草和浮游,就好似第一次入城的村婦一般,對什麼都好奇,到了酒樓門口,便朝著裡頭張望。
如今,是夜裡,這裡的生意,卻依舊極好。
男女老少,喝酒吃飯,其樂融融。
“要個雅間!”冥北霖對前來迎客的夥計說。
“誒呦,真真是不好意思客官,今夜有煙火,故而,整個二樓雅間都被夏府包下了。”夥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夏府?”夏蒲草一聽到“夏府”二字,頓時心頭一顫,趕忙拉了拉冥北霖的袖袍:“神君,要不然,咱們換一家吧?”
冥北霖則是目光一沉,直接掏出了一個金錠,遞給那夥計。
“二樓,我要了。”
那夥計一看到金錠,不由的嚥了咽口水。
但還是連聲道歉:“這位客官,您,您,就算給再多銀錢,也是無用的,這夏老爺長年在此處包間,和咱們掌櫃的是老友,也不是銀錢的事兒,不如這樣,您靠窗坐如何?”
夏蒲草則是頻頻回頭,想要立刻離開這裡,生怕被夏府的人碰上。
可這怕什麼便來什麼,夏府的丫鬟,這時候便進來了。
“靠窗坐也不錯,也能看到煙火!”夏蒲草說完,拉著冥北霖就靠窗桌下了。
夥計趕忙指了指牆上掛著的竹牌,讓他們點菜。
這些竹牌上,全都是菜名兒。
夏蒲草望著那些竹牌,眨巴著眼眸,正不知要什麼好。
冥北霖大手一揮,讓夥計將這酒樓裡最好的糕點吃食全都上了,並且,要了一壺茶水。
“是!”夥計俯身退下。
夏蒲草抬起手算了算,壓低了聲音對冥北霖說:“神君,太多了,我們三人,如何吃的完?”
“只讓你淺嘗輒止,誰讓你全吃了?”冥北霖撇了一眼夏蒲草。
夏蒲草抿著嘴兒,心中想著,她最喜甜食,如何能淺嘗輒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