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夏蒲草當即衝上前去,一把扶住了冥北霖。
冥北霖本是不願讓這女人碰他,可身上卻偏偏沒有半分的氣力,只能是任由這個女人將他扶回了房。
夏蒲草扶著冥北霖,一入屋,便要脫他的衣裳。
“你幹什麼?”冥北霖當即一聲呵斥。
“讓我瞧瞧傷口。”夏蒲草有些焦急。
冥北霖卻傲嬌的蹙起劍眉,一把推開夏蒲草的手。
“滾!”
“阿姊!”浮游拉著夏蒲草的手腕,巴不得立刻拉著他的阿姊走。
“我去給你燒一壺水吧?”夏蒲草望著冥北霖,看著他的眉宇之間又冒出了一層薄薄的霜花,便知曉,他必定又覺得體寒。
於是,便要去替他燒熱水來。
冥北霖卻只是依靠在床側,淡淡的說了一句:“出去。”
這本是夏蒲草尋到的地方,如今,卻被“鳩佔鵲巢”了。
不過,夏蒲草只當他是傷的厲害,故而脾氣自也是不好的。
“來,浮游,阿姊給你做好吃的。”夏蒲草拿上昨個兒從夏宅取來的粗糧面,開始給浮游蒸窩窩頭兒。
浮游坐在門檻前,時不時的回頭朝著屋內昏睡的冥北霖看上一眼。
“來,吃吧。”夏蒲草將蒸好的窩窩頭送到浮游手中,又拿了兩個給冥北霖送了過去。
冥北霖閉眸歇息,夏蒲草就將窩窩頭放在木桌上,然後替冥北霖將那被褥蓋好。
雖被褥有些潮氣,但有總比沒有好。
結果便是這一動作,讓冥北霖蹙起了眉。
“你在幹什麼?”他的眸中滿是警惕。
“我只是擔心,你受寒。”夏蒲草解釋著。
冥北霖終於是抬起眸子,盯著夏蒲草看了良久。
這個女人,為何如此關心自己?冥北霖覺得,這之中似乎有詐?
而夏蒲草卻被冥北霖看的心嘭嘭嘭亂跳,臉頰一陣燒紅,不敢同冥北霖對視,立刻又垂下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