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蒲草瞧了一眼小紅魚,便牽著浮游回房休息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之後,那小紅魚,躍出銅盆,幻化成了一個著銀袍的妖冶公子。
他的臉色,有些青白,不過,這也擋不住,他那俊逸出塵面容。
“咳咳咳!”
冥北霖朝前邁了半步,便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該死!”此刻,他便想著回去,將那些妖全都碎屍萬段,讓它們知曉何為追悔莫及。
只是,他的傷太重,還不等走到後廚的門檻前,便已喘著粗氣,難受不已,胸膛口一陣陣發悶。
喉嚨處湧出一股子腥甜,冥北霖知曉,若非那女子的血,自己想必還不能如此快變回人形。
“嗒嗒嗒,嗒嗒嗒!”
冥北霖正想著,突然,聽到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他立刻眯起眸子,朝著聲源處望去,只見七八個男人,鬼鬼祟祟的入了後院。
這些男人,個個身材高大,如今卻貓著身,很是古怪。
冥北霖暗中盯著這些人,而這些男人之中,有人在此刻壓低了聲音,說起了話。
“大奎,你說她一個丫鬟,能有多少值錢的物件?咱們別偷雞不成,還被發現了,到時候,這夏老爺可要對咱不客氣的,不從漁村要魚了可咋辦?”一個黝黑的男人,問著那叫大奎的。
而這個叫大奎的男人,正是這幾日給夏蒲草送魚的大叔。
夏蒲草今日給他的簪子,他去當鋪問過了,值三百多兩銀子。
這個小丫頭出手闊綽,男人認為,她的手中應該還有更多值錢的物件。
這幾日來,他發現了,如今,夏宅就只有這小丫頭和一個五歲左右的男童一起住。
今夜,他叫上幾個兄弟,把這給搶了,大家回去分一分,今後就不必苦哈哈的出海捕魚了。
於是,這些人便趁著夜色,摸入了夏宅。
“看,那屋裡有燭光,應是住在那。”這個叫大奎的男人,看到燭光,立刻眼前一亮。
“誒,大奎,萬一被發現?”他身後的人,還有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