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就這麼除了,夏家只怕要惹上麻煩。
夏老爺一聽,也驚慌不已,求道爺無論如何想個法子,除了那大妖。
道長思慮再三,說是要在這院中作法,待那大妖來了,與之會上一會。
夏老爺也沒有其它法子,只能是應了,做法當日,便帶著夏夫人和夏永夜出府躲避,留道爺在宅中。
結果,待次日他們回來時,道爺已經暴斃。
死相奇慘,身上有大片淤青,七孔流血,一看就知曉,是被什麼東西給活活勒死的。
夏老爺愈發害怕,命家丁去白城外請其他道爺來。
但是,來人不少,都是有來無回,漸漸的,夏家這事兒就沒有道爺先生敢管了。
而杜姨娘生下的妖孽,吃了人血後,居然長出了雙腿,看著與常人無異,杜姨娘自己,身體也一日日的康復。
夏老爺不敢對孩子下手,故而,只能將她們母子圈禁在了院中。
從此,夏家不許再提起杜姨娘。
而且,這夏老爺還給妖孩兒起了一個名字,叫“浮游”,這個名字便是詛咒那嬰孩短命。
世人皆知,蜉蝣自出生,就只有一日的活頭,是短命蟲。
不過,這孩子卻並不短命,如今一活就是五年。
夏老爺不敢動他,只能如同吃了啞巴虧一般,這口氣吐不出,咽不下,只要想起,便覺得憋屈噁心。
故而,夏蒲草那日提起杜姨娘,便是犯了夏老爺的忌諱。
“蒲草啊,今後,你?”夏永夜將這些告知夏蒲草,就是希望,這夏蒲草別再提起杜姨娘。
結果,夏蒲草聽了之後,卻更是堅持要去瞧一眼許久未見的杜姨娘。
被關了五年,也不知如何了?
還有那個素未謀面的弟弟,她也想見一見,畢竟,什麼妖不妖的,都是別人的一面之詞。
如此離奇之事,她聞所未聞。
“長姐,我想見一見我孃親。”夏蒲草拉過夏永夜的手,哀求著。
夏永夜面露難色,連連搖頭。
“長姐!”夏蒲草繼續哀求。
夏永夜站起身,甩開她的手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