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裡,說書人正在吐沫橫飛的說著饕餮食人的故事。
底下聽書的,叫罵著兇獸。
角落中,一個著素衣長裳的老者,連連搖頭,將雙手負在身後,起身就走出了茶館。
他叫鼠太三,住在這沛縣深山之中,家中還有一房美嬌妻,和五個孩子。
不過,這美嬌妻是如何娶的,他已經完全記不起了。
只知,山中鼠兒都說,那女子是他帶回玉巖山,帶回來時便說,這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而那嬌妻名喚魅吟,終日嚷嚷著要走,不過,如今這年月,雖改朝換代了,可四處都是獵妖師,她亦是走不出玉巖山的。
現在,又懷了身孕,那嬌野的性子,卻半分未改,張口閉口,便是要回家,要回北冥。
不過那北冥如今,早就成了地府的都城了,冥帝都沒了,還哪裡有她的家?
鼠太三隻當她是撒嬌,隨意說說罷了,若真的有地方可去,那早就走了不是麼?怎可能在這山中待了一日又一日。
一開始,這魅吟不讓這鼠太三碰她,可時日久了,便也慢慢的從了,孩子生了一窩又一窩,索性,鼠太三是這鼠族的族長,自然都將養的起。
“三爺!”剛入山,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同他打著招呼。
這中年男人,名喚鼠貴,前些年逃避獵妖師追捕,發現此處有鼠族,便留了下來。
他是豔福不淺,來時帶著三個小妻。
鼠太三見他老實,便留下了,如今,幫忙打理族中的大小事務,也是極好的。
“三爺,三奶可要生了,您啊,快回去看看吧。”鼠貴對鼠太三說道。
鼠太三一聽,頓時,急匆匆的趕回家宅之中。
此處,鼠貴的三個妻,已經在幫忙了。
一窩六子,正躺在襁褓之中,鼠太三心疼美嬌妻,只是看了一眼孩子,就立刻俯身,摸了摸嬌妻的臉。
“吟兒,辛苦了。”他說著,替魅吟擦去汗水。
魅吟一臉嫌棄的避開他的手,陰沉下臉來。
“說過多少次?見我時,不要這副模樣!你是存心想噁心我?”魅吟不顧還有其它鼠兒在,張口便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