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我明顯感覺到,他用力的握了握我的手。
我的表情變得僵硬,浮游想幹什麼?真要把這土人像留在身邊麼?可如此一來,豈非是養虎為患?
但浮游既然如此說,我便也只能故作遲疑的看了一眼土人像。
“好,我可以不趕你走,但是,你必須告訴我,你在給誰留記號?”我盯著她。
“是太子殿下。”土人像這次,毫不猶豫的說出了口:“殿下擔憂姐姐,所以,讓我沿路做著記號。”
我看著她,她的目光冷冷的,可說出的話,我卻並不信。
太子殿下,怎可能驅使的動她?
“你說謊,殿下與你,並無干係,你為何要聽他的?”我沉聲問道。
“因為,因為殿下,在我們出三重門時,就已經知曉,我不是尋常人,以此要挾於我。”土人像說著,滿臉委屈:“姐姐,我真的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著,如今,你有身孕,萬一在路上昏厥,也好能等到救援。”
“身孕?”浮游一愣,望向了我的肚子。
我則是盯著土人像的眼眸,她這話,實在是難辨真假,而且,我這心中不寧,總覺得,她還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們。
“浮游哥哥,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一句胡言,你信我?”土人像見我一言不發,故而,再次看向浮游。
她看浮游的眼神,倒是真的愛慕,大抵是真正的杜小薇,對浮游一直有著深深的愛慕之情,故而,哪怕杜小薇死了,也帶著對浮游的執念,讓土人像也受到了影響。
只是,我推測,她身後的人,應該不是太子殿下。
仔細的捋一遍,在風霖菀她是莫名其妙被抓上馬車的,那些蒙面人,為什麼要費力氣抓她?
如今想來,便極不尋常。
再者,她入了祭靈司,被蕭策關押,難道蕭策他們沒有發現,她的真實身份?
若發現了,為何還任由我救她出來?
只不過,若說她是蕭策的人,也站不住腳。
因為,她如果是蕭策的人,那麼當時我們就出不了盛京城門,她可以當場揭穿我。
“夕顏,我們快些下山吧。”浮游開口對我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
“等等!浮游哥哥我抓了一隻“野,雞”給你。”土人像說完,笑吟吟的朝著方才的位置走去。
浮游則是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道:“如今,“敵明我暗”,小心盯著她便好,否則,撇下她,還會有其他人暗中跟蹤。”
“可如此一來,我們的行蹤?”我蹙著眉。
“還記得公子之前是如何做的麼?”浮游反問。
我想了想,冥北霖之前,是虛晃一招,原本說是要去莫溪村,結果,最後一站,突然換了地方,去了風霖菀。
“浮游哥哥!你看,這野雞還活蹦亂跳的。”土人像歡喜的提溜著一隻野雞過來了。
我和浮游,心照不宣的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