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妖?”我問道。
鼠貴點了點頭:“聽聞,是從北冥來的,我重傷醒來,就聽么妹兒說,神君帶了一個漂亮的女子回來。”
“漂亮的女子?”我說著,側目望向了一旁的窗外。
“冥夫人,此事您也莫要太過介懷,您看小的,小的只是一隻小野妖罷了,可也定了三門親,有三個妻,神君乃鯤神,福壽綿長?”鼠貴說著,聲音越來越小:“納妾也實屬正常,您,您,大可大度些。”
我紅著眼,將目光收回,側眸看了一眼鼠貴。
鼠貴說這話時,一臉誠懇。
在他們的眼中,男人三妻四妾,那都在情理之中。
“小的,阿爹,曾娶了幾十個妾,但小的母親,還是為尊,無人能撼動她在我爹心中的地位。”鼠貴趕忙寬慰我。
我聽了之後,只是漠然的坐在了木桌旁。戀戀
“我是一個小心眼的女人,我的心中,只有冥北霖,就算此次無法同他和好,我也念著他,絕不再嫁,我也希望,我的夫君,只愛我一人。”我說完,見鼠貴又要張嘴勸說我,便問道:“那日,你去哪兒了?為何,我同曹大夫尋遍了後山,都沒有尋到你?”
當時,我和曹大夫在後山看到了一條鼠尾巴,我還以為鼠貴已經慘遭殺害。
可方才,他顯出真身時,分明是好端端的,尾巴爪子都在,並沒有看到什麼外傷。
“冥夫人,那日可真真的是兇險!”鼠貴說著,那表情瞬間就變得嚴肅。
似乎,今日想起,依然覺得後怕。
他眯著小眼睛,很是認真的同我回憶起了那日的情況。
那日,他出府之後,先是去集市上尋宏圖,畢竟,宏圖那孩子貪吃,我們都是知曉的,故而,鼠貴尋了風霖菀所有賣吃食的鋪子。
可是,卻連個影子都沒有瞧見。
但,鼠貴注意到了風霖菀碼頭,停了幾艘船隻,那船上,有男有女,那女子衣著華貴,不似尋常人家的姑娘。
而男人則是,這幾日跟著我同行的人!
“跟我同行的人?”我愕然的盯著鼠貴,不過也對,睇馱雖半遮半掩,沒有把所有事兒和盤托出,但是,我已經猜到,鼠貴口中的女人,很有可能是師姐,至於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