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陰邪陣!”花老闆說這四個字時,聲音都在顫抖。
“至陰邪陣?是何等陣法?”一聽這陣法的名字,我的心便是一沉。
這天師,莫不是狗急跳牆,要同冥北霖以死相搏了?
“快!快走,快!”花老闆並未回答我的問話,而是突然激動的死死掐著我的肩膀,拼命催促我快些。
可我畢竟挺著高隆的肚子,如何能快速奔跑,只能是步子快些罷了。
“花老闆,那至陰邪陣究竟是什麼陣?我夫君,已經入山,他?”我一邊快速走著,一邊詢問花老闆。
“此陣最是陰邪,若是被引入陣中之人不死,那麼設陣者便會受到反噬。”花老闆激動的同我解釋著。
“原來如此?”聽到設陣之人會受反噬,我心中倒是覺得痛快。
“師尊說過,此次,無論如何都要殺了那冥北霖和?”花老闆欲言又止。
那天師,好似說過,我是他的心魔,花老闆也這般說過。
“你說過,他要殺我,是因為,我是他的心魔?為何如此說?我同那天師,有何淵源?”如今這花老闆就在我的背上,有何話,我便直截了當的問了。
花老闆沉默,半晌都沒有言語。
看來,她是不願告訴我。
我當即側過臉,停下步子。
“你若不說,我便不走了!”我立在原地不再動彈。
花老闆如今心急如焚,自是等不及的:“你若不走,我殺了你!”
她說完,一隻手按在我的脖頸上,我側目撇了她一眼,發現,她的指尖有銀針。
不過,在這種情況之下,她怎可能殺我?
“殺吧。”我淡淡說道。
“你?”她一怔,抿著乾裂的嘴唇,良久之後,才開口:“我只知曉,天師的玄虛鏡裡,曾出現了你的樣子,你與他,大抵很早以前便認識了,應是前世孽債。”
“前世孽債?”我重複著。
“如今,這些都不要緊,要緊的是,阻止師尊開啟至陰邪陣。”花老闆急切的說著:“你也不想你夫君有事對麼?”
花老闆的這句話,算是直擊我的心頭,沒錯,我自然不希望冥北霖有事。
只是,這陣法卻在花老闆話音落下之後,便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