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想脫下其中一人的衣裳穿上,如此便可掩人耳目,只不過,我這肚子著實太大,這衣裳,只怕根本就兜不住我這肚子。
思來想去,拿走了一把佩劍,和一沓符紙。
拿符紙時,我的手,明顯感覺一麻,不過很快又恢復如常。
仔細朝著符紙上看去,我發現,這符紙也與尋常黃符不同,上頭灑了一層硃砂粉。
盯著這硃砂粉瞧了一會兒,我將這些符紙給棄了。
如今要對付的,可是人,而非妖。
棄下符紙之後,我便順著山道,上了山。
山道有些古怪,黑漆漆的一片,好似被火燒過一般。
看著這一片焦黑,我想到了昨夜的那場“箭雨”。
那些箭頭之上都帶著火,想必是那一場“箭雨”給燒的吧。
不過,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我便覺得越來越不對勁兒,越發覺得頭暈目眩,身體踉蹌了一下,將那長劍當做是柺杖一般拄著地面。
如此俯身站了一會兒,我終是看出了端倪,地上的這些,應不是燒焦之後留下的碳灰,而是黑色的石塊。
我扶著劍,艱難蹲下身去,摸了摸這石塊,頓時疼的抽回了手。
再一看自己觸碰到黑石的手指,出現了裂紋,殷紅的血,瞬間湧出。
“黑曜石?”盯著這黑石,我呢喃著。
這地上鋪著的碎石,便是妖物為之喪膽的黑曜石。
“孩子,你也怕這黑曜石麼?”我低聲問腹中骨肉。
自己只是一個尋常人,從前也碰過黑曜石都無事,我想這也是因為腹中孩子所致。
“孩子,忍一忍,娘很快就尋到你爹爹了。”我撫摸著肚子,安撫著腹中的小傢伙。
這小傢伙,也不知是否是受了之前藥物影響的緣故,這幾日亦是安靜異常,讓我心神不寧。
我咬著牙站起,跌跌撞撞的繼續朝前奔去。
這山腳離小府邸並不算近,並且,向上的山道有些許陡峭,我暈暈乎乎,走的很是吃力。
“楚姑娘!”
正咬牙前行,卻隱約聽到了什麼人在喚我。
可待我回過頭去,又不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