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那些為懸賞而來的人,一眼就能認出花老闆來。
“走!”冥北霖不緊不慢,如今快要傍晚,冥北霖扶著我,大大方方的進了一個小茶肆。
“這?”我一入茶肆就發現,小小的茶肆,幾乎滿座。
我同冥北霖一入茶肆,那些人紛紛抬起頭來,朝著我們看來。
他們將我們上下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原本銳利的目光,才緩緩黯淡下去。
“給我們一壺茶,兩碟糕餅。”冥北霖對著掌櫃的說了一句。
那掌櫃的點了點頭,很快就上了茶水吃食。
茶水熱氣騰騰,冥北霖不緊不慢的喝著熱茶,又將其中一碟糕點,包好準備路上吃。
“來,多吃些。”冥北霖見我不住的回頭,朝著茶肆外看,便將一塊糕點塞到了我的嘴裡。
我一邊潦草的吃著糕點,一邊想著,茶肆裡的這些人,想必都是衝著懸賞來的,花老闆一出現只怕?
不等我想完,就見一個男人拍桌而起。
“看!是他吧?”
這一聲吼,讓茶肆裡的人都振奮了起來,而我也瞥見了佝僂著身體,吃力站在茶肆外的花老闆。
“夫君,我們?”我開口,想著這花老闆如今的情況,只怕是對付不了這十幾個男人。
“再不濟,也不至於,死在這些人手裡。”冥北霖抿了一口茶水,然後便伸出手來,摸了摸懷中的玄凌。
“凌兒,醒醒。”他柔聲喚著。
玄凌的小嘴兒砸吧了一下,這才緩緩睜開眼眸。
“喝水。”冥北霖喂著他。
他剛睡醒,有些懵,乖巧的依偎在冥北霖的懷中,喝過水,便吃了些糕,還打著哈欠。
“圖哥。”他的嘴裡呢喃著,想必是想念宏圖了。
而我的注意力,則都在花老闆的身上。
花老闆被這群人圍住了,帶頭的男人,手中還有一張撕下的懸賞令,只見他拿著懸賞令同花老闆仔細的做著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