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為四項,屍鬼莫行。”我的雙手掐決,唸完了咒術,便直接拽過師姐的手腕,將符籙畫在了她的手腕傷口處。
在孟言籙中,這個法子是用來震懾屍鬼的。
此術一念,符籙覆腕,師姐轉過脖頸,發出咔咔的聲響,不過動作好似遲緩了許多。
我趕忙掙扎著,扶腰站起,一起身,發現身下已是溼漉漉的一片了。
這是馬上就要生了,師姐凝眉,張嘴便要說什麼,我直接拿過他們給我準備的布塊,塞入師姐嘴裡。
又艱難的用髮簪劃破絲綢被面,扯下綢緞條,捆了她的雙手。
然後朝著右側邊的視窗望去,挪著步,一點一點的朝著窗戶靠近。
此刻,想保住這孩子的心,讓我將所有的疼痛全部咬牙壓下。
“為,何,為,為何,就是不信我?”
師姐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絕望,我沒有回頭去看她,而是艱難的拖過木椅爬上窗戶,跳窗而出。
身下的暖流,似乎變得更急了,我能清楚的察覺到,褲腿兒溼漉漉的一片。
知曉自己大抵很快就會支撐不住,我扶著肚子,在窗外的院子裡,沒頭沒腦的走著。
僅憑之前進來時的記憶,繞過了一個個屋子,玄凌依照我如今的情況,已無力去尋,我只能先藏好自己,才有機會救他。
“呃!”
如此狼狽逃躥,不出一炷香的功夫,我便已經覺得,腹中的墜痛之感,已經無法忍受,一陣陣的疼痛,越來越猛烈。
冷汗不住的從我的額上滾落下來,我咬著牙,已然是走不動了,最後,跌跌撞撞的入了一個殿堂,躲在了這殿堂的供桌之下。
“呼呼呼!”
我一個勁兒的朝外呼氣,想要減輕痛苦。
只是,這麼做,似乎並沒有太大的用處,子衿說的對,我腹中孩兒,應該很快就要出來了,我能感覺到,腹中的小傢伙在下墜。
“天逸,心兒,再等等,再等等好麼?一會兒,一會兒爹爹就會來救我們。”我整個人蜷在冰冷的石壁上。
這供桌四周,由布擋著,我的眼前黑漆漆的一片。
不過很快,我就聽到了一陣呼啦啦的聲響。
這聲響,好似是什麼東西飛入了殿堂之中。
我凝眉,不敢吭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