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眯著眼,這種刑罰,相當於凌遲活剮,刀刀見肉。
聽聞,手藝好的,可以讓對方剮下第三千片肉時,才斷氣。
我不想瞧這血腥的一幕,但也不覺得他們可憐,有因必有果罷了。
“啊啊啊!我們沒錯!沒錯!為何那祭靈司,殺我們妖族無數,我們不能抓他們的親眷?他們殺妖時,可分男女老弱?為何妖王如此不公?”
那妖被活剮了幾十片肉之後,知曉自己絕無活路,故而開始大聲吶喊。
我朝著周圍這些妖奴們看去,發現,他們都是蹙著眉的,好似在思索著什麼。
野妖,野性是最強的,他們的性子,極難壓制,冥北霖不動用酷刑,管不住他們,可如今動了酷刑,好似又不得妖心了。
這妖王府,只怕真的是“海市蜃樓”遲早要“傾倒”。
“芸娘,走吧。”我見芸娘,還立在原處,看的失神,便喚了她一聲。
“嗯。”芸娘微微吭了一聲,然後,牽著我,往回走。
一路上,她都垂著眼眸,一語不發。
“怎麼了?”我看向她。
“那些祭靈人,可以殺妖,我們為何還要救他們的親眷?抓到之後,直接殺了,便乾淨利索。”芸娘那張粉嫩的小嘴裡,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我微微張著嘴,看著芸娘。
“我也曾見,祭靈人殺我族人,從不分男女老幼,就連狐妖崽兒,都烹煮吃了,為何我們,不能以牙還牙?”芸娘反問道。
“芸娘,如此一來,你同那些喪心病狂的祭靈人,又有什麼分別?而且,那心柔姑娘不是祭靈人,她是無辜的。”我說完,拉過芸孃的手:“如今,這些祭靈人,“年幼無知”跟錯了師父罷了,他們只是棋子,真正的主謀,是那祭靈司的天師!”
“祭靈司天師?”芸孃的嘴唇一顫,柳眉兒高高揚了起來。
“對,就是祭靈司的天師,他若不死,今後還會有千千萬萬的祭靈人。”我沉著眼眸,同芸娘說著。
只不過,那天師,我卻是從未見過的,他就好似一個迷一般。
“那殺了天師,人妖就能和平共存了?”芸娘歪著頭,看著我。
我思索了一番,答道:“此事,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