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社稷?”太子殿下語調微沉:“若非為了你,就這所謂的太子之位,我早就不想要了!”
他突然大聲說道,我一怔,望向他。
“為什麼非他不可?”他蹙著眉宇,眼中的落寞和不甘,都要溢位眼眸了。
“太子殿下,若是喜歡誰,可選,那便不是真的喜歡了。”我只知,自己的心,由始至終都只向著一人。
那人,卻至今,還帶著刻有他正妻之名的扇墜。
她是他心頭的硃砂痣,永遠都無法被抹去。
“是麼?”太子殿下突然冷靜了下來,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然後用力的點了點頭:“對啊,若是喜歡可選,那便不是真的了,若能選,我亦不會愛上任何人,為情所累,為情所困。”
他說罷,直接拿起那白玉酒壺,然後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殿下?”我伸出手,抓住了那壺耳。
“沒關係,沒關係的,總有辦法。”他的臉頰微微泛紅,這反而讓他看起來,氣色變的極好。
“殿下?”我不知,他這總有辦法是何意。娃
“殿下別喝了,你醉了。”我勸著,他便立刻鬆開了酒壺。
“夕顏,你本來就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他說著,便反手,握住了我的手心。
我看著他目光渙散,便知曉,他如今只怕是有些醉了。
“柏?”我開口,想叫柏卿進來,送殿下回宮。
而他卻立刻抬起手,指腹點在我的唇上。
“我沒事。”他說完,又拉著我,讓我坐在他身側的位置上。
“殿下,你醉了,不如回宮吧。”我看向他。
“讓我再待一會兒好麼?”他低聲問我。
這語調之中,帶著懇求。
“那你,吃些菜。”我拿起筷子,給他夾了些素菜。
他和冥北霖一樣,不能吃葷食。
殿下垂目,望著瓷碗裡的素菜,那眼角都微微向上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