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
蕭策的吞嚥聲,不斷傳入我的耳中。
我抬起手,一把將他推開。
他好似在逗我一般,被我推開之後,抬起手,一撫自己嘴角的血跡,笑的無比妖冶。
“記住這種疼的感覺,本祭司,和別人不同,你若再敢生出什麼別的心思,本祭司便真的不客氣了。”他邪笑著盯著我。
我的手,捂住自己的脖頸,脖頸處一片溫熱,將手放下,發現自己的手上,居然都是血。
蕭策再度湊上前來,一隻手拖住我的後腦勺,一隻手按著我的兩隻手腕,歪著腦袋,在舌忝舐著我脖頸的傷口。
“放我去囚車休息吧,如此,你我都可安眠。”我的嘴唇顫了顫,對他說道。
他卻沒有理會我,而是扯下了他的衣袍一角,纏繞在我的脖頸之上。
緊接著,便躺下,不再搭理我。
我看著蕭策,身體拼命的往外挪去,同他拉開最大的距離。
這半步不到的距離,對於我而言,便是生與死的距離。
一整夜,我都盯著蕭策,總覺得他並未入眠,他這種人,只是淺眠吧?每一次我稍有動靜,他那眼皮子,就微微發顫,讓我不敢動彈。追喲文學
天明,蕭策起身,見我縮在床角一側,便是戲謔一笑。
不過並不與我說話,直接拿起他的佩劍,就出了禪房。
我也趕忙起身,跟他一道出去。
不知昨夜那裴越如何了,想到他,這腳下的步子,略快了些許。
待到了石廟正殿,我發現,這些祭靈人居然依舊以昨晚的姿勢跪著。
仔細一想,蕭策昨晚離開時,並未叫他們起身,故而,他們誰也不敢站起身來。
蕭策抓起一旁的水壺,遞給了我。
我略有些錯愕的接過,緊接著他便道:“出發!”
這些人,這才應了一聲“是!”然後紛紛踉蹌的站起身來。
而我的視線,則是看到了趴在廟宇牆角的裴越,他的後背,臀上,腿上,胳膊,血糊糊的一片。
八十鞭,看來下手極重。
我走到裴越的身側,替他把脈。
“給他包紮傷口吧,否則,他挺不過今日。”裴越的脈象,已經十分虛弱了。
蕭策則是沒有半分憐憫之心,直接率領其餘祭靈人,朝著廟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