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我抬起手,輕輕叩了叩門,冥北霖這才抬起眼眸,看向了我。
望向我時,他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示意我進去。
我朝著冥北霖走去,偌大的書房,如今就他一人,他身側桌上的茶水,也已經涼了。
“夫人怎麼來了?”他說著,拉住我的手,讓我坐在他的膝上。
“夫君,再過幾日,便是我爹的生辰,到時候?”我的話還未說完,冥北霖便是一愣。
“再過幾日?”他的表情再度變得嚴肅。
“再過四日。”我見他表情有變,又想到了方才他同鼠貴說的話。
“如此巧?”他望著我,那劍眉高高揚起,一雙異瞳,低垂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巧?什麼巧?”我問道。
冥北霖搖了搖頭:“沒什麼,正好,院子裡已經冷清了許久,不如,辦個生辰,熱鬧熱鬧,夫人覺得意下如何?”
“嗯,我也是如此想的。”我點頭。
“那一會兒,我便讓鼠貴去安排。”他說著輕輕捋了捋我的髮絲,突然對我說:“夫人,這幾日,冷落你了。”
“我知你為了尋浮游,也終日奔波。”我說著,亦抬起一隻手,撫在冥北霖的臉頰旁。
他見我提起浮游,還柔聲安撫道:“夫人莫要憂心,就算將整個南嶺翻過來,我也會尋到浮游。”
“嗯。”我點了點頭。
可浮游已經“消失”好幾日了,只怕是凶多吉少。
“夫人,你看看你,最近氣色也不好,怎麼還出了這麼些虛汗?”冥北霖抬起手,替我擦拭額上的汗水。
我自己也抬起手,朝著額上一撫,果真滿額頭都是虛汗,而我自己還渾然不知。
“夫人這幾日,可曾好好吃飯?”冥北霖望著我,凝眉問著。
“我?”這幾日,浮游失蹤,杜小薇孃親離世,我還哪裡有心思吃東西?
“來。”冥北霖一看我這表情,便立刻扶著我起身,他將我扶回了房,然後又去吩咐鼠湘湘給我熬雞湯。
“今後,就算吃不下飯,也要每日都要好生喝湯,你的身子本就虛。”冥北霖看著我,叮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