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日可還順利?”冥北霖一入霖府,我便迫不及待的問道,見他點頭,我便又望向他的身後。
不過,冥北霖的身後,就只跟著鼠貴而已。
“夫君,浮游呢?”我朝著馬車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想著浮游是不是還在車裡。
“冥夫人,浮游要去一趟小薇姑娘家,埋好了活樁,他便先走了。”鼠貴說完,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雨水。
我點了點頭,想著浮游去一趟杜小薇的家,我這心也算安了。
“怎麼手這樣涼?”冥北霖拉過我的手,關切的問道。
“冥夫人,今日在這門口,守了一整日。”鼠么妹立刻開口對冥北霖說。
冥北霖那雙本就帶著倦意的眸中,透出一抹疼惜。
“走。”他拉著我的手,領著我朝著廳裡走去。
廳內已經點起了燈籠,和燭火。最新
鼠么妹立刻沏茶,冥北霖坐下,只是喝了一口,便要去洗漱。
他這身上,有一股子極為濃重的土腥味兒。
我就跟在冥北霖的身後,一道回房。
幾個孩子,還在我們的屋中,芸娘正有模有樣的,在教玄凌和宏圖認字。
“湘湘,帶著他們回房歇著吧。”我示意鼠湘湘帶著他們回屋歇息。
鼠湘湘點了點頭,抱起玄凌,就往門外走,宏圖也跟著一道出去。
芸娘倒是依舊坐在圓桌旁,抬起她那粉嫩的小臉兒,問冥北霖:“你身上,怎麼這麼重的陰戾之氣?”
“芸娘,你回去歇著吧。”我伸手摸了摸芸孃的頭髮,柔聲說道。
“你今日去了何處?”芸娘人小鬼大,機靈的很。
“湘湘。”我朝著鼠湘湘使了一個眼色。
鼠湘湘立馬讓鼠可芸過來,牽著芸娘一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