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怕壞了公子的名聲?”浮游盯著我,不禁笑了:“公子,不會在意那些虛名的。”
“可是,他要重新修煉,功德品行,都同樣重要不是麼?”我說著,垂目,這件事,真的十分棘手。
我也不知,該如何處理。
“夕顏,你也別顧慮這麼多,等他治好你師父了,再做打算。”浮游說著,也朝師父的房門撇了一眼。
我微微頷首,便讓浮游回房歇著,我自己則也準備回屋等著冥北霖。
“夕顏,你啊,回屋什麼也別想,好好睡一覺。”浮游大抵是見我氣色不佳,還特地叮嚀了我一句。
“好。”我點了點頭,回到了房中。
可經師父這麼一“嚇”,我哪裡還睡的著,只能是拿出針線,一邊替玄凌縫製小衣裳,一邊等待冥北霖回來。
冥北霖回來時,早已是次日午後。
他回來之後,非但,沒有休息,還讓鼠貴給他備了馬車,準備出去一趟。
“夫君,你一夜都未歇息,還是?”我這剛一開口,冥北霖便直接攬過了我的腰,在我的臉頰上親了親:“處理一些小事,去去就回。”
他說罷,也沒等我再說什麼,就鬆開了我,大踏步的朝外走去。
鼠貴已經備好了馬車,在正門外頭等著冥北霖了。
不過,冥北霖卻不讓鼠貴跟著一道去,反而是喚來了浮游,讓浮游一同前往。
看著馬車遠去,鼠貴同我一前一後的站著。
我回過頭,望向鼠貴,就見鼠貴滿臉落寞。
“冥夫人,這神君,是嫌小的多嘴,此後不想再帶小的了,對麼?”鼠貴那小圓眼裡,寫滿了失落。
“或許,是有什麼事兒,需要浮游幫忙,小貴兒,你別想太多了,浮游一路跟著我們到風霖菀,同神君也有了些許默契,故而,出門帶上他,應該只是方便行事。”我解釋著,鼠貴聽了臉上的神情,稍稍好轉了些許。
我同他一道轉身,準備回去。
結果,這轉身的瞬間,目光卻撇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影子。
我以為自己是看走眼了,於是,再次朝著那個方向望了一眼,結果發現,那人依舊在。
他見我已經看到他了,便邁步朝著我這走了過來。
鼠貴已經跨入了正門門檻,半晌不見我跟上,便也回過頭來,看向了我,順著我瞧的方向望去,他頓時大驚失色。
“誒呦,冥夫人,快,快進來!咱得將這門給關上,千萬別叫他進來!”鼠貴慌張的說著。
而我,看著朝我走來的曹大夫,表現的異常平靜,不過,內心之中,卻難免疑惑,他又來此處做什麼?
“冥夫人,快,快進來。”鼠貴已經將正門關上了一半。
“我想同你談談。”曹大夫已經走到,離我不到三步之遙的地方。
他撇了一眼立在門前,一臉慌張的鼠貴,只說了一句:“我不會傷她。”
“我們冥夫人,是凡人,你也不該傷她。”鼠貴故作鎮定,雖然,說話有些磕巴,不過,還是大著膽子,站到了我的身側,要保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