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起身,讓鼠么妹她們看著兩個孩子,自己則是立即快步朝著門外走去。
剛要繞過迴廊,就看到鼠貴扶著鼠湘湘,朝著這邊走來,冥北霖就跟在他們身後,臉上陰雲密佈。
“湘湘?你怎麼了?是不是被夭娃給傷了?”我馬上想到了山中的夭娃。
鼠湘湘面色有些憔悴,她受傷的是胳膊,還有腿,血都浸透了她的衣裳。
我連忙和鼠貴一起,將鼠湘湘給扶回到了她所住的廂房裡。
她們三姐妹,住在一處,是個通鋪,我們把她扶到了床榻上,然後我便替她察看了傷口。
這傷口,明顯是被撕咬留下的,並且,因為傷口太深,故而需要縫合。
“湘湘,今日是我?”我才剛一開口,鼠湘湘就立刻衝我搖頭。
她那蒼白的嘴唇張了張,對我說道:“冥夫人,是我自己無用,我落了圈套。”
鼠湘湘滿臉愧疚:“若是您出事了,我真不知,該如何同神君交代。”
“是我不對,你沒有什麼需要交代的。”我說罷,就讓杜小薇將我的藥箱拿來,我給鼠湘湘縫合了傷口,又上了些藥,然後仔細替她包紮好。
待我做好這一切,再回頭時,原本立在一旁的冥北霖,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冥夫人,神君好似是生氣了,都怪我,自作主張,出了餿主意,帶你上山。”鼠湘湘很是自責。
“此事,與你無關,就算你不帶我去,我自己也會上山的。”我說的也是實話。
冥北霖的行為,已經讓我產生了憂慮,我們之間,漸漸的有了“隔閡”,此事必須弄清楚。
只是,如今弄清楚了,我這心中,卻依舊覺得難過。
“打生樁”的殘忍,我幼年時,就見識過。
那時候,一個叫梁州的地方,有一張姓大戶,寵妾滅妻,結果,妻子死後,三子相繼夭折,家產後繼無人。
故而,請了術士,替其想了法子。
那術士,便用了打生樁的法子,從上百個即將分娩的孕婦腹中,剖出了存著一口氣的男嬰,四十九個,用於打生樁。
他們將男嬰活生生的埋入那妾室的臥榻之下,啟用符紙,設陣,讓其嬰靈,無法投胎輪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