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板過他的臉,之前,他可是說過,此事再也不提了。
但是,這委屈的神情,真真讓人不忍。
我撫著他的臉頰,然後便探出脖頸,在他的臉頰上吻了吻。
冥北霖卻下巴微微朝前一湊,直接吻在了我的唇上,然後一雙手探入了我的衣襟。
不過,這一次,不等我開口,他自己便停下了。
“這會兒,算你走運,本神君無暇分身。”他壞笑著,盯著我說著。
“我真的不能跟你去?”我望著他。
想著,他這會兒心情好,沒準會心軟答應。
可冥北霖卻異常堅決,很是篤定的搖了搖頭,然後又在我的額上親了又親。
“別擔心,如今,我有了家,不會拿命去拼的。”他說罷,鬆開了我,站起身來。
我跟在冥北霖的身後出屋,這屋外,天色已暗,鼠貴瞧見我們出來,小眼睛瞪的圓圓的。
“誒呦,神君?今個兒,您的寢殿,怎麼也找不找了?”鼠貴說完,頓了頓:“您是設了結界對麼?”
“嗯。”冥北霖應了一聲,就示意鼠貴去準備馬車。
冥北霖牽著我的手,一直到了府門前才鬆開。
“放心。”他說著,在我的臉頰上撫了撫,就上了馬車,對鼠貴說,去福城。
鼠貴坐在馬車架上,吃驚的回過頭去,大抵是覺得,如今入夜了,去福城未免太過於危險。
可冥北霖執意要去,他也只能乖乖趕著馬車立即前往。
看著那馬車漸漸遠去,我這心也瞬間提起。
鼠湘湘請我去膳廳吃晚膳,我也興趣缺缺,不過為了看一眼玄凌,還是過去了一趟。
玄凌這小臉上汗津津的,正狼吞虎嚥的吃著飯菜。
從前,他吃飯,都斯斯文文,如今這做派,倒是像極了宏圖。
“你慢些。”我一邊說,一邊抽出帕子,替玄凌擦拭額上的汗水。
玄凌的小嘴兒,依舊沒有停下來,臉頰鼓鼓囊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