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嗚!”
這哭聲,聽起來還中氣十足。
“夕顏,夕顏,我餓,我快餓死了!我要吃東西,我要吃豬頭肉!吃燒雞!吃滷肉!”
宏圖的聲音就在門後,應是依靠在門邊喊的,故而我聽的十分清楚。
“圖圖啊?你再忍耐幾日,神君這都是為了你的修行。”我柔聲哄著宏圖。
“我不要,圖圖不要修行,圖圖要吃,要吃啊!”他在哭鬧。
這也實屬正常,能捱到如今,已算是不容易了。
鼠貴聽著,有些於心不忍:“冥夫人,要不,咱們準備些素菜?素菜清淡,吃些應是無妨的?”
“不行,神君說了,他什麼也不能吃。”我打斷了鼠貴的話。
“夕顏是壞蛋!夕顏是壞蛋!圖圖要吃,要吃嘛!”
宏圖說著,哭的直喘,應是傷心欲絕。
“宏圖,你是神獸,不修行,你今後打算如何過?難不成,一輩子就胡吃海喝的渡過?別忘了,你的一世極長!”我說罷,轉身抬腳就走。
“夕顏,圖圖真的餓!”
身後,宏圖那絕望,又淒厲的叫喊聲,不斷的傳入我的耳中,而我則是沒有停下腳步,硬著心腸,去了後廚,自己洗漱好後,就端著熱水,朝著師父那屋去了。
不等我推開門,冥北霖就先一步將房門開啟。
“你醒的這樣早?”冥北霖垂目看著我。
“嗯,來洗漱吧。”我將木盆端入屋中,放到了桌上。
冥北霖卻是從身後抱住了我:“夫人,今夜睡在何處?”
“今夜,我想?”我的話還未說出口,他便將我的身子,轉向他。
“夫人與我,還是新婚燕爾,如今,便開始“冷淡”,也太早了些?”他垂著眼眸,望著我:“本神君的孩子,還未有著落。”
他越說,那眉宇蹙的越緊。
“孩子的事,如何急得?”我也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