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顏?”
只是混沌之間,好似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呼喚。
“夕顏?”
那聲音,離我極近。
我這眼皮子沉重,掙扎了許久,才緩緩的睜開眼眸。
結果便看到,不遠處的床榻上,一個消瘦的身影已經坐起了身來。
“師父?”
我當即叫出聲,然後便立刻起身朝著師父跑去。
這房間本是極小的,可不知為何,如今我跑了許久,也無法跑到師父的跟前。
“師父?”我有些混沌的又喊了一聲。
“夕顏?離開他!”
師父的聲音,在這一瞬間,居然到了我的耳側,我一回頭,便對上了師父那圓瞪著的眸子。
他的嘴角還淌著血,乾瘦凹陷的面容,有些猙獰。
“師父?”看到師父這張猙獰的面容,我嚇了一哆嗦,嘴裡說出的話,也變得含糊不清。
“離開他,他遲早會害死你的!”師父開口說話時,滿嘴都是血。
我驚慌不已,正想伸出手替師父擦拭,結果師父卻猛然朝著我的臉上,吐了一大口鮮血。
“啊啊啊!”
我的臉上,被溫熱的液體浸溼,驚懼的猛然睜開眼眸,索性,這一次對上的是冥北霖那雙深沉凝重的眸子。
“做噩夢了?”他一邊柔聲詢問,一邊抬起手,替我擦拭臉上的淚水。
原來,方才在夢中,感覺到臉上的溫熱,那只是我的淚水。
還好只是我的淚水,我又站起身,朝著床榻走去,師父依舊好好的躺著。
“他並未動過半分。”冥北霖見我直勾勾的盯著師父,於是,開口同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