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貴去了杜小薇家中,於是,便由浮游,來給師父擦身,換衣裳。
“浮游,你去歇著,我來。”我說著,伸出手,準備接過木盆,浮游立刻搖頭,將木盆放在一側的木桌上,便讓鼠可芸先出去。
鼠可芸拿著空瓷碗,便先退出了屋門。
“夕顏,其實,有件事,我想同你說。”浮游說罷,便將房門給關上了。
緊接著,又徑直走向了師父。
只見他掀開薄被,然後麻利的解開師父的寢衣,小心翼翼的將師父的寢衣給脫了下來。
我看到,師父胸膛口的符籙還極為完好,並無問題,於是,又望向浮游,不知他這是要做什麼?
“夕顏,你看著。”浮游指著師父肋骨一側,示意我過去看。
我走過去,靠近仔細一瞧,發現,師父的肋骨邊上,長出了一塊青斑。
這青斑只有拇指頭大小,我想著,莫不是之前,在船艙裡的時候,磕著了?
然而,浮游接下來說的話,卻讓我心中“咯噔”了一下。
他說:“夕顏,前幾日,我替他擦身時,這斑塊,就只有小指甲蓋一般大小,可今早,我替他擦身時,卻發現,斑點似乎長大了許多。”
“這?”我的手輕輕的按在那斑塊上。
這斑塊,看著好似是淤青?但是,淤青怎麼會不斷的擴散?難不成,後來又磕著了?
可是,師父到了霖府之後,鼠貴他們一直都小心照顧著,根本就不可能磕著碰著。
“夕顏,要不要,讓公子來瞧一瞧?”浮游見我一臉凝重,便提議讓冥北霖來看看。
“他睡了,待他醒了再告訴他。”我說完,就同浮游一起,給師父擦身,浮游將乾淨的寢衣給師父換上。
而我立在一側,有些心緒不寧。
“夕顏,無事的,公子看了,必定就知曉其中緣故。”浮游替師父掖好被叫角,便開口安撫我。
我點了點頭,心中卻依舊不安。
腦海之中,浮現出了許多畫面,之前,師父嘴角有血,不過嘴裡卻沒有傷口,那時便覺得好奇。
如今,身上又多了一塊青斑?而且這青斑還在不斷長大?這讓我內心的不安,迅速加劇。